家与太妃娘娘虽同处宫闱,但素无深交。”
“娘娘此番急切相召,纵然天机不可泄露,总该让咱家心里有个底,以免应对失仪,触怒凤颜。”
“不管怎么说,咱们都算半个自己人呐!”
听到这话,翠浓的脚步似乎微微顿了一下。
但却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
“叶公公多虑了。”
“太妃娘娘只是听闻督主近日为太后凤体、为朝局安稳劳心劳力,心中挂念,有些体己话想当面问问。”
“您去了,只需依礼回话便可。”
体己话?
叶展颜心中冷笑。
董太妃何时关心起他一个“对手”的辛苦了?
这借口找得未免太过敷衍。
这个娘们到底是不是自己人啊?
实在不行,回去他还是问问干爹吧。
不然,他真搞不懂这女人是哪头的。
他不再多问,知道从这宫女嘴里撬不出任何真话。
所以,他只是将心中的警惕又提起了十分。
穿过数重宫门,越往里走,守卫反而越发稀疏,气氛也越发静谧,甚至透着一股诡异的安宁。
慈安宫位于后宫西侧,相对僻静,是先帝特意为喜好清静的董太妃择选的居所。
终于,一座规制宏伟大气却略显沉寂的宫殿出现在眼前。
宫门上方悬挂的“慈安宫”匾额,在灯笼光下透着冷清的光泽。
门口并无太多守卫,只有两个老太监垂手侍立,如同泥雕木塑。
嗯?
原来这宫里还是有其他人的?
那上两次来怎么没看到?
叶展颜思索功夫,翠浓上前低声与守门太监说了句什么。
那太监躬身推开沉重的宫门,发出“吱呀”一声悠长而涩滞的轻响,仿佛开启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督主,请。”
翠浓侧身,做出邀请的姿态。
叶展颜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蟒袍的衣领,迈步跨过高高的门槛。
一股浓郁的檀香味混合着某种冷冽的花香扑面而来。
殿内光线不明,只零星点着几盏长明灯。
巨大的屏风和帷幕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幢幢黑影,显得深邃而空旷。
这慈安宫内部并无多少奢华陈设,内外都透着一股近乎朴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