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选和条件上,做些文章。
就在这时,赵黑虎去而复返,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隐秘。
他压低声音抱拳道:“督主,我们在靖国公旧部中的暗线有消息传回!”
“说。”叶展颜精神一振。
“线报说,李勋大军行动极快,但粮草似乎并未完全跟上,军中已有怨言,虽被强力压下,但确有其事。”
“此外,李勋虽打出旗号,但并未明确具体檄文,只称‘朝中有奸佞,蒙蔽圣听,迫害勋戚’,并未……并未直接点督主您的名!”
叶展颜眼中精光一闪!
粮草不济!
这是第一个好消息。
大军远征,粮草是关键。
李勋盛怒之下仓促出兵,后勤果然出了问题。
这意味着他的行动无法持久,必须速战速决,或者尽快达成目的。
这给了朝廷,也给了叶展颜周旋的时间和空间。
未直接点名!
这是第二个,也是更重要的信号!
李勋虽然粗暴,但并非完全无脑的莽夫。
他或许是过来为了女儿出头。
但也深知直接指控东厂督主,就等同挑战太后!
这里面的风险有多大,他心里面应该清楚。
所以,这“清君侧”的靶子模糊,反而说明他可能更倾向于施压和谈判,而非真的想要鱼死网破、彻底掀翻桌子。
“好……很好……”
叶展颜缓缓吐出一口气。
敌人的弱点,就是自己的生机。
他立刻意识到,必须抓住这两个关键点大做文章。
“赵黑虎。”
“卑职在!”
“立刻去做两件事。”
叶展颜语速加快,带着一种冰冷的决断。
“第一,动用我们在户部和漕运的关系,想办法给西路军的粮草补给制造点‘麻烦’,不需要太大,拖延几天即可。”
“做得干净点,要像是正常的官僚拖延或者意外,绝不可留下把柄。”
拖延李勋的粮草,就是加剧他军队的内部压力,逼他更快地走向谈判桌。
“第二,”叶展颜目光幽深,“把‘李勋此次实为心疼爱女,并非真要叛逆,其檄文未点明奸佞,可见仍有转圜余地’这个意思,巧妙地……透给宫里和内阁那边的人知道。”
“记住,要像是他们自己分析出来的,绝不能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