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勋敢乱来的话,他不建议先弄死秦王一家。
反正你们不让老子活,那老子就拉他一家人陪葬。
“第二,动用我们在军中的所有眼线,特别是西边来的,给咱家仔细查!”
“李勋这八万人马的粮草辎重从何而来?”
“行军路线具体如何?军中将领情绪怎样?”
“他是真要铁了心清君侧,还是虚张声势,只为施压?”
“我要最详细的情报!”
听到这话,赵黑虎立刻用力点头。
但还不等他回话,叶展颜便继续开口。
“第三,”他走近一步,目光锐利地看向赵黑虎。
“给咱家盯紧内阁和六部各位大人的府邸,还有京营几位都督的动向!”
“非常时期,看看哪些人会上蹿下跳,哪些人会暗中与西边联络!”
“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是!卑职立刻去办!”
赵黑虎连忙磕头,领命而去。
大堂内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烛火噼啪的轻微爆响。
叶展颜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堂中央。
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却又透着一种毒蛇般的阴冷和坚韧。
慢慢抬起手,他看着自己修长却苍白的手指。
就是这双手,助他一点点凿沉了秦王的大船。
“李勋你个扶二蛋……”
“秦王都折在我手里了,你个老登能折腾起多大浪花?”
他低声嘀咕着这句话,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神色。
自己还是太弱了……
虽然他费尽心机,筹建东厂、提领九门,看似权倾朝野,却在这些掌握着实实在在兵权的边将面前,显得如此脆弱!
他手中的权,仿如空中楼阁,一阵大风就能吹倒。
看来,日后必须得尽快掌握更多兵权才行。
兵权?
说到这儿,幽州那边的兵马到哪了?
之前的情报称,镇北大将军冯远征好像也带兵回来了。
他记得很清楚,这人与扶二蛋年轻时很不对付。
所以,老皇帝临终前才将二人分开安置,一个放东北一个放西南。
还有还有,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
那个韩信泽应该会跟冯远征一起南下才对。
这些都是自己可以借助的“援手”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