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的谋士捻着胡须,眉头紧锁。
“何止蹊跷!”
蜀王李旻沉吟道,眼中多有犹豫。
“秦王败得太快,圣旨来得太巧,还有这楚州军……”
“若是真的,我等此刻贸然进兵,岂非自投罗网,被当成秦王余孽给剿了?”
“即便圣旨有假,但周淮安既然能瞬间拿下秦王,必然在京畿早有布置,我等兵力不多,强攻神都,胜算几何?”
“若再背后出现楚州军……”
帐内一片沉默。
风险和收益需要重新权衡。
继续前进,可能面临神都守军和未知的楚州军前后夹击,风险极大。
而按兵不动,却能白得一个官升一级和厚赏,似乎……更划算?
即便圣旨是假,日后也可推说被矫诏蒙蔽,尚有转圜余地。
绝大多数藩王和将领,在巨大的疑虑和潜在的风险面前,选择了最稳妥的方式——遵“旨”办事。
一支支原本蠢蠢欲动的兵马,在距离神都数十里外的地方停了下来,就地扎营,观望风色。
然而,总有不信邪、或是与秦王捆绑太深、自知无法回头的人。
镇守京畿东侧龙门关的大将吴勇,便是秦王死党。
他接到圣旨后,勃然大怒道。
“阉贼安敢矫诏!”
“王爷定然还未失败!”
“这是太后的缓兵之计!”
“楚州军远在千里,岂能说到就到?”
“儿郎们,随我杀进神都,营救王爷!”
他一刀斩了传旨太监,率领麾下五千兵马,继续向神都疾进。
吴勇的动向,立刻被叶展颜布下的东厂眼线飞鸽传书回报。
叶展颜此刻已护送太后和小皇帝回到神都。
太后与皇帝归宫,而他则是坐镇东厂大堂。
听到消息,他冷笑一声道。
“还真有找死的!”
“正好借汝头颅,震慑群宵!”
说着,他冷冽的看向手下命令道。
“拿着太后赐的金牌令箭,传令徐子龙,羽林卫出城列阵,正面迎敌!”
“令呼延烈,派兵封锁龙门关方向来路,断其归途!”
“令锦衣卫指挥使褚岁信,率缇骑绕后侧击!”
“告诉他们,此战不留俘虏,尽歼来犯之敌,首级筑京观!”
叶展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