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楚州王李达康,是李雪君二叔家的堂兄,也是当今宗室中一位颇为活跃、但近年来颇为低调的郡王。
只不过他一直惦记着老楚王的遗产,所以一直将襄阳郡主看成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听到这话的李雪君原本享受的表情微微一顿。
她眯起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瞥了跪坐在身旁的叶展颜一眼。
随即,又若无其事地闭上,嗤笑一声道。
“我那位王兄啊?”
“年轻时倒是挺能折腾,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不认识?”
“不过那都是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我那时才多大,哪里会知道这些。”
“怎么?叶提督如今连宗室王爷十几年前的交友琐事,也要查个一清二楚了?”
“你们东厂现在这么闲吗?”
她的回答听起来天衣无缝,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和嘲弄。
叶展颜手下力度不变,语气依旧平淡接话道。
“郡主说笑了。”
“东厂职责所在,凡事总要多留一份心。”
“尤其是涉及宗室亲王,更是马虎不得。”
“毕竟,金石炼丹之事,若只是好奇玩玩便也罢了,若是深信不疑,甚至……”
“若是服用些来历不明的丹药,万一伤了王爷的金玉之体,岂不是我等臣子的失职?”
他这话看似关心,实则暗藏机锋。
前朝乃至本朝,都有宗室乃至皇帝因服用所谓“仙丹”而暴毙的先例,此事极为敏感。
李雪君沉默了片刻,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她用脚趾甚至故意在叶展颜的手心里蜷缩了一下,带来一丝痒意笑道。
“叶提督真是忠心可嘉,连我王兄十几年前可能认识个炼丹道士这种小事,都惦记着他的‘金玉之体’。”
“不过呢,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
她微微前倾了身体,压低了声音。
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语气,实则充满了调侃。
“我王兄现在啊,早就不好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了。”
“他现在最宝贝的,是他新得的那几房来自江南的美妾,一个个水灵得能掐出水来,恨不得天天窝在王府里享他的温柔福呢,哪还有心思碰那些硌牙的丹药?”
“你这关心,怕是表错情啦!”
她的话语大胆而直接,又将话题引向了风花雪月之地。
叶展颜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