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厉色。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就在李雪君以为他要翻脸或者找借口推脱时。
他却忽然抬起了头,脸上竟然挂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般的笑容。
“能伺候郡主,是奴才的荣幸。”
说着,他竟真的屈膝,半跪了下来。
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本就是他该做的事情。
李雪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更浓的好奇和兴味所取代。
她看着这位威吓群臣的东厂督主,如此顺从地跪在自己脚边,这种感觉……
确实很新奇,也很刺激。
叶展颜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替她脱下了那双精致的鹿皮小靴,露出里面穿着罗袜的纤足。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练武之人特有的力度,此刻却刻意放得极其轻柔。
隔着薄薄的罗袜,他精准地找到了足底的几个穴位,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他的手法极其老道,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人感到疼痛,又带着一种酸胀的舒适感。
“嗯……”
李雪君猝不及防,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些许讶异和舒服的喟叹。
她确实没料到,叶展颜的手法竟然真的如此专业到位。
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快感从足底蔓延开来,让她下意识地放松了身体,靠进了椅背里。
她平日里骑射游玩,脚酸腿疼是常事,却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的按摩,一时竟觉得颇为受用。
“郡主感觉可还受用?”
叶展颜低着头,专注地看着手中的动作,声音平稳无波。
“唔……还不错。”
李雪君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被顺毛抚摸的猫,享受着这意外的服务,但嘴上却不饶人。
“看来叶提督这伺候人的功夫,确实名不虚传啊。”
“怪不得能得太后如此青睐……”
“想必平日里,没少这般尽心尽力吧?”
她又在故意撩拨。
叶展颜手下动作不停,仿佛没听出她话中的深意,只是谦恭地回答。
“奴才的本分罢了。”
他稍作停顿,话锋看似随意地一转。
“说起来,奴才前日查阅卷宗,倒是看到一件与郡主有些关联的小事。”
“哦?什么事能劳东厂提督亲自过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