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之一,是仅次于首席幕僚欧阳宁的存在。
现在欧阳宁变成了“哑巴”,自上次撞柱事件后便不发一言。
所以,此刻秦王府的智囊团都靠陈子谦一人主持大局。
“殿下,此事还需早做决断。”
陈子谦声音低沉,表情略显焦急。
“东厂的火枪突然现世,威慑意味十足。”
“叶展颜那条阉狗,鼻子灵得很,怕是嗅到了什么味道。”
“我们的计划,是否暂缓……”
“暂缓?”
李君抬起头,眼中满是犹豫和焦虑。
“陈长史,各路藩王的使者都已暗中抵达,粮草、兵器也已分批隐匿运入预定地点。”
“此刻喊停,如何向他们交代?本王威信何存?”
“殿下,威信固然重要,但成败更关键!”
陈子谦苦口婆心,眼神愈发急躁。
“东厂亮出火枪,绝非偶然。”
“这说明朝廷,或者说太后,已经有所防备。”
“火器之利,非同小可,即便我们准备充分,正面冲突之下,死伤必然惨重,胜负难料啊!”
“此时若能暂缓,从长计议,或许能寻得更稳妥的时机……”
“更稳妥的时机?”
李君苦笑一声,眼里充满了不屑。
“太后垂帘,皇帝年幼,宦官专权,朝纲不振!”
“眼下已是千载难逢之机,怎么可以在等?”
“再说,各地藩王心中早有怨气,只因缺一领头之人!”
“本王若此时退缩,他们便会作鸟兽散,下次再想聚起这般力量,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更何况……董……”
他话说一半,猛地顿住,似乎意识到失言便改口道。
“更何况皇城之内,并非没有策应。”
陈子谦自然听出了那个“董”字指的是谁,心中不由一沉。
他深知秦王与董太妃关系匪浅。
此次计划,董太妃在宫内策应亦是关键一环。
但此刻看来,这层关系似乎反而让秦王多了几分不切实际的侥幸。
“殿下!皇城内的策应,是在计划顺利的前提下方能发挥奇效!”
“如今东厂已有警觉,火枪亮出,便是最强的警告!”
“我们若强行发动,风险太大!”
“一旦有失,便是万劫不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