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自己脑补的信息。
因为,目前为止东厂还没查出来这些东西。
但这事……却架不住心虚啊!
所以,秦王当真就被震慑住了。
另一边,叶展颜仿佛对造成的震动毫无所觉。
他非常从容的跪下,假模假样的大声喊道。
“枪声惊驾,奴才罪该万死。”
“然此枪之威,亦可见一斑。”
“愿以此双枪,佑娘娘山河永固,圣寿无疆。”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大殿。
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在叶展颜、太后以及面色铁青的秦王之间逡巡。
高座之上,太后武懿的目光从殿下跪着的叶展颜身上,缓缓移到案前那两把闪烁着冷冽寒光的燧发枪上,再缓缓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众人。
最终,她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丝深邃而玩味的笑容。
她明白了。
这份寿礼,她非常满意。
“好一个‘强身护体’,好一个‘震慑宵小’。”
太后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愉悦。
“小叶子,这份寿礼,甚合哀家心意。重重有赏!”
“谢娘娘恩典!”
叶展颜叩首,声音平稳无波。
而秦王李君,则在震耳欲聋的枪声和太后那句“甚合心意”中,缓缓放下了酒杯,手心里,已是一片冰凉的冷汗。
叶展颜这招敲山震虎,正中要害!
他原本的计划,似乎在这突如其来的枪声中,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裂痕。
殿内的死寂并未持续太久。
太后那句“甚合哀家心意”如同冰水落入滚油,瞬间炸开了锅,却又迅速被一种更复杂、更压抑的气氛所取代。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但无人敢大声议论。
官员命妇们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目光在御座上的太后、跪地的叶展颜,以及面色难看的秦王之间小心翼翼地逡巡。
那两声枪响,尤其是叶展颜那番意有所指的话,像无形的冲击波,震得每个人心头狂跳。
这已远超寿礼的范畴,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敲打。
而东厂提督,选择了在太后寿诞这个最不可能、也最可能引人注目的时刻,悍然出手。
曹长寿脸上的得意和讥诮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错愕和一丝后怕。
他这才明白,叶展颜的从容并非托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