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透着无奈和警告:“我严重怀疑你在开车。”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摆摆手,“罢了,女人果然比男人还……算了,不说这事。”
他重新板起脸,恢复那副冷峻提督的模样:“你按我说的做就好。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奇奇怪怪的事情。本督主,”他特别强调了一下,“可是正经人!”
廉英顿时臊得满脸通红。
但眼神里却是非常明显的写满了——信你才怪!
她连忙深深低下头,抱拳告罪:“属下失言!属下愚钝!请督主恕罪!属下这就去办,绝不敢再胡思乱想!”
“去吧,手脚干净点。”
叶展颜挥了挥手,转身重新走进了营帐。
廉英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几乎是运起轻功般飞快地离开营地,直奔京城。
……
天刚亮没多久,露水还未干透。
廉英便已持东厂令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襄阳郡主位于京城西郊的精致别苑外。
通传之后,他被侍女引了进去。
郡主李雪君显然刚刚起身,一身宽松华贵的绯色寝衣,云鬓微松,正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侍女梳理长发。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用早膳。
听到廉英表明来意,并呈上那只厚厚的、装着五十万两银票的紫檀木盒时,李雪君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她打开盒子,指尖划过那厚厚一沓触感极佳的银票,眼睛亮得惊人。
她拿起最上面一张看了看数额,随即难以置信地又翻了翻下面,终于忍不住,红唇微张,吐出两个字:“我的天呐!”
她“啪”地一声合上盖子,抬起头看向廉英。
脸上已满是抑制不住的、如同捡到天大便宜般的灿烂笑容,自言自语道:“小叶子……哦不,叶提督真是……够豪横啊!”
她摩挲着盒子,眼珠转了转,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看来本宫这大腿,还得续抱紧了才行啊!”
说完,她忽然转头,对着屏风后扬声喊道:“双喜!双喜!快,将本宫早就准备好的那份‘礼物’拿来,请这位……唔,俊俏的廉大人,给叶公公带回去!”
名叫双喜的侍女应声而出,手里捧着一个一尺见方的、用锦缎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扁平物件,恭敬地递给了廉英。
廉英接过那份所谓的“礼物”,入手微沉,触感坚硬,似木似金,猜不透里面究竟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