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正常男人,这等暧昧姿态实在令人难熬。
“郡主请自重。”他声音冷了几分。
李雪君见状笑得更欢了,却也不再纠缠。
她退回座位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忽然正色道:“那我便有话直说了……我希望见者有份,我要200万两白银!少一两都不行!”
叶展颜闻言忍不住嘴角微微一抽。
就这?
还以为她要借此要挟什么更大的利益,原来只是要钱!
这事好说,区区两百万,无所谓!
“好,给了!”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答应。
嗯?
两百万说给就给了?
这也答应得太爽快了吧?
难道自己要少了?
随即,李雪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闪过明显的懊悔——要少了!
她眼珠一转,立刻改口:“错了,是400万两!”
她的声音带着试探。
叶展颜面上波澜不惊,心下却飞速计算着。
司马兰家实际查抄的财富高达三亿多两,上报太后的却只有六千万两,余下的都被他分散藏匿。
四百万虽多,但若能堵住这郡主的嘴,倒也值得。
“好,没问题!”他平静地回答。
李雪君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四百万两白银,足以供养一支军队一年的开支,他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答应了?
“不对,是600万!”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紧紧盯着叶展颜的表情,试图找出破绽。
叶展颜继续面无表情,心中却暗笑这郡主的贪心与稚嫩。
这般坐地起价,反而暴露了她根本不知道实际数额的底细。
“好,给了!”
他第三次答应,甚至故意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表情,庆幸她只要钱而不是别的。
这一招果然有效。
李雪君非但没有欣喜,反而面露惊恐,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到底在他家抄了多少赃款啊?我该要多少合适?”
她开始在营帐内来回踱步,完全失去了刚才的从容,裙摆随着急促的步伐飘动如蝶。
“司马兰不过是个户部尚书,就算贪墨军饷,也不至于……”她忽然停步,猛地转头看向叶展颜,“我要八百万呢?不不不,一千万?到底该要多少?”
叶展颜但笑不语,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