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功不可没啊。”
马宏连忙躬身,抱拳声音洪亮。
“提督大人谬赞!”
“此乃末将分内之事,仰赖陛下天威,太后慈恩,将士用命,末将不敢居功!”
他话语恭谨,但微微渗出汗珠的额头,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
叶展颜微微一笑,目光却似无意地掠过马宏身后的几位将领。
随后,在一位面色沉静、眼神锐利的参将脸上停留了一瞬。
“都是国之干城,不必过谦。”
“太后娘娘常言,武人忠勇,乃国朝柱石,万万亏待不得。廉英。”
“属下在。”廉英踏前一步。
“将太后娘娘赏赐的御酒、金帛,按册分发下去。”
“有功将士,一个不得遗漏。”
“是!”
廉英领命,一挥手,一队厂役抬着赏赐之物鱼贯而出。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显是训练有素。
校场上响起一阵压抑的欢呼和谢恩声。
叶展颜看似随意地走下点将台,在马宏等将领的陪同下,缓缓穿行于军阵之间。
他的目光看似欣赏着军容,实则如同最精密的筛子,过滤着一切信息。
那个站在前排的千总,接过赏赐时手稳得很,眼神里只有感激,无半分谄媚或畏惧,不错。
那边一个把总,眼神闪烁,偷瞄上司脸色后才敢谢恩,心思活络,需留意。
哦?
那个姓赵的参将,自始至终身姿挺拔,目光平视,即使自己走过,也只是依礼微微颔首,那份沉稳气度,非同一般。
“赵参将,”叶展颜忽然停步,看向那位参将,“听闻上月剿灭西山一股流匪,你部斩获最多?”
赵参将抱拳,不卑不亢:“回提督大人,赖将士用命,侥幸成功,匪首已枭首示众。”
“嗯,”叶展颜点点头,“伤亡如何?”
“阵亡七人,伤二十余。”
赵参将回答得清晰简洁,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都是好儿郎。”
叶展颜叹息一声,语气颇为真诚。
“他们的抚恤,务必足额发放到位,若有克扣短缺,可直接报于咱家。”
这话是对赵参将说,更是对身旁的马宏说。
马宏连声应是不迭。
叶展颜又看似随意地问了几句练兵、粮饷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