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
“您这……您这是抄了玉皇大帝的宝库不成?”
“这……这不合规矩啊!”
叶展颜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却更加推心置腹道。
“张公公,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您想想,这些银子,哪一锭是干净的?”
“都是那老贼贪赃枉法、盘剥百姓得来的赃款!”
“这等污秽之物,送去国库,岂不玷污了国帑?”
“没得还要让那些清流言官们吵吵嚷嚷,争论该如何花费,平添烦恼。”
他顿了顿,观察着张余兰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
“但送给娘娘就不同了。”
“娘娘母仪天下,操持这偌大宫廷,处处都要用度。”
“咱们做奴才的,不能让娘娘为了一点黄白之物费心劳神不是?”
“咱大周,委屈谁,那都不能委屈了娘娘呀!”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说话间,叶展颜的手极其自然且隐蔽地握住了张余兰的手。
一张折叠得方正正、带着体温的桑皮纸银票,就滑入了张余兰的袖袋之中。
张余兰的手指下意识地一捏,那厚度和质感,让他心头猛地一跳。
“这……叶公公,您这是……”张余兰的声音有些发干。
“一点小意思,两万两,给公公吃杯茶,压压惊。”
叶展颜的声音轻若蚊蚋,脸上的笑容愈发真诚。
“公公是太后娘娘最器重的肱股之臣,日夜为娘娘打理这内库,劳苦功高。”
“日后,还需公公在太后娘娘面前,多多为咱家美言几句才是。”
两万两!
一杯“茶水”!
这人当真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呀!
喜欢太后别点灯,奴才真是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