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爱卿,你这伤……是他们打的?”
“正是!那些狂徒不仅殴打微臣,还打伤了大理寺十余差役!请太后为臣等做主!”
武懿表情不悦的放下剪刀,叹了口气:“两个衙门之间有些摩擦也是常事。郑爱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何必与那些武夫一般见识?”
听到这话,郑元培瞬间愕然:“太后!这……这岂是寻常摩擦?东厂此举分明是藐视朝廷法度!”
“好了好了。”武懿摆摆手,“又没动兵刃,也没出人命,不过是些拳脚之争。这样吧,哀家让叶展颜严加管束下属,你也回去好好养伤。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郑元培如遭雷击,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惨白。
“如此,臣……臣告退。”
他颤巍巍地起身,踉跄着退出殿外。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她转向屏风后:“小叶子,你都听见了?”
东厂提督叶展颜从屏风后转出,躬身道:“奴才明白。司马兰的口供今晚就能拿到。”
“很好。”太后轻抚花瓣,“秦王那边……”
叶展颜闻言微笑回道:“若奴才所料没错,周相爷应该会处理的。”
武懿闻言轻轻点头,然后示意对方退下。
同一时间,秦王府内。
秦王李君正在穿戴甲胄,忽然管家慌张来报:“王爷,宰相周大人求见!”
李君手上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光:“这个时候?让他稍候,本王马上……”
“王爷何必见外?”周淮安已经笑吟吟地走了进来,“老臣冒昧来访,还望恕罪啊。”
李君强压怒火,勉强笑道:“周相突然造访,有何要事?”
周淮安捋须道:“听闻东厂与大理寺起了些冲突,老臣特来与王爷商议对策。”
李君心中暗骂老狐狸,面上却不露分毫:“哦?竟有此事?本王正要出门……”
“王爷这是要去哪?”周淮安故作惊讶,“莫非已经得到消息了?哎呀,老臣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知道的呢。”
李君知道今日是走不脱了,只得脱下甲胄:“周相消息灵通,本王佩服。既然如此,不如详细说说?”
两人各怀鬼胎地落座,而此刻的司马兰,正在东厂地牢中遭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酷刑。
傍晚时分,叶展颜看着手中墨迹未干的口供,满意地点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