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恭敬应道:“是,奴才明白。东厂的刑具,定会让他开口。”
武懿满意地点点头,忽然伸手抬起叶展颜的下巴。
叶展颜被迫直视那双深不可测的凤眸,呼吸为之一窒。
“展颜,你很好。”武懿轻声道,“哀家果然没看错人。好好干,你现在……只是个开始。”
这句话如同一剂强心针,叶展颜眼中闪过一丝野心:“遵旨,奴才定不负娘娘厚望。”
离开养心殿时,叶展颜的背脊挺得笔直。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宫墙上,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摸了摸袖中的东厂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司马兰的府邸,今夜怕是要热闹了。
一个时辰后……
正午的阳光炙烤着大理寺门前的青石板。
一队身着黑色飞鱼服的东厂番子踏着整齐的步伐逼近。
为首的罗天鹰腰间挎着一柄绣春刀,刀鞘上暗红色的纹路如同干涸的血迹。
他身后跟着膀大腰圆的赵黑虎,再往后是二十余名千牛卫,个个目光如刀,杀气腾腾。
大理寺门口的差役见状,慌忙退后两步,手中的水火棍微微发抖。
“东厂大档头罗天鹰,奉提督大人之命,提审户部尚书司马兰。”
罗天鹰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一般,冷得瘆人。
差役咽了口唾沫:“大人稍候,容小的进去通报……”
“不必了。”
罗天鹰一挥手,身后番子立刻分成两列,直接闯入大理寺正门。
沿途的差役想要阻拦,却被赵黑虎一个眼神瞪得不敢动弹。
大理寺卿郑元培正在后堂审阅卷宗,听到外面骚动,眉头一皱。
他放下毛笔,刚站起身,堂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
“郑大人,别来无恙啊。”罗天鹰抱拳行礼,嘴角却挂着讥讽的笑意。
郑元培脸色一沉:“罗天鹰?你……你怎么会在此处?大理寺乃朝廷法司重地,岂容你带兵擅闯?来人呐!”
原来,这罗天鹰与对方竟然早些年就认识。
只不过,当时两人相识的场面很不“友善”。
当时罗天鹰是阶下囚,而郑元培是主审他的大理寺少卿。
几年不见,对方竟然已然升为了大理寺卿。
而自己……也算是锦衣归来吧?
“郑大人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