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真要动手,东厂也不是好惹的!”
此刻他心中已有杀心,真要动手他必须第一时间弄死秦王。
擒贼先擒王,拿下李君其他人就不足为虑。
至于弑王的罪责……
那就只能找太后娘娘日后求情了。
此时,李君眼中也杀机毕露,正要下令进攻,忽然感到身后军阵一阵骚动。
他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亲兵们竟纷纷放下了兵器,脸上露出敬畏之色。
远处,只见一辆朴素的青篷马车缓缓驶来,车前只挂着一盏昏黄的灯笼,车后竖着一面“周”字大旗,在雨中显得格外孤寂。
等待马车走近停下,车夫跳下来撑开伞,恭敬地掀开车帘。
叶展颜也注意到了异样,眯眼望去,待看清那面旗帜,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周……周维安?”
卓文瑶的老公来了?
他来……不是捉奸的吧?
呸,老子现在又没干那事!
总之,叶展颜看到她老公时,本能的感觉有些心虚。
原因无他,只因为这老头着实是个猛人。
据说,他是大周唯一出将入相之人,也是老皇帝时期仅存的四位悍将之一。
之前的郑之雄、冯远征在他眼里,只不过是两个颇有战勋的小辈而已。
叶展颜的记忆告诉他,当年能有资格跟周维安掰下手腕的,好像只有他爹叶遵和秦王的岳父李勋而已。
收回思绪,马车已停在两军中间。
车帘徐徐掀起,一只穿着普通布鞋的脚迈了出来,接着是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
只见,那出来那人身形瘦削,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周维安,当朝宰相,出将入相三十载的朝廷柱石,就这样独自一人出现在了两军对垒的战场中央。
看到他本尊模样时,叶展颜当即失神了一下。
怪不得卓文瑶那日如此生猛!
敢情她老公是个不中用的老头呀!
啧啧啧,现在突然有点理解她了。
哎,真是难为她了,昨日不该拒绝她的……
周维安看上去六十有余,头发花白,面容清癯,背微微佝偻,手中拄着一根普通的竹杖。
然而当他站定的那一刻,秦王的三千铁甲竟不约而同地收起了兵器,整齐划一地后退了半步。
叶展颜见状,眼睛立刻眯成了一条缝。
该说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