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烛火倏灭,黑暗中窸窣声不断:
“你老实点,手别乱摸!”
“我都说了,老实点嘛,男女授受不亲……”
“你别闹,我求你了,我想做次好人!”
“潇寒依,事不过三,你再摸我急了!”
原来,刚才一直不老实的竟是她!
“哎呦,你真还有啊?”
“我以为你骗我呢!”
“啧啧啧,你在宫里有故事哦……”
两人小声说笑、打闹,这夜却并未发生其他。
交错的呼吸间,往事如潮漫过。
待到东方既白,潇寒依正为叶展颜系领口玉扣时,他突然捉住她手腕:“经此一夜,我算你什么人?”
潇寒依闻言歪着脑袋认真了想了想说。
“咱们又没做什么,最多算闺蜜吧……”
“你是我的男闺蜜,怎么了?”
听到这话,叶展颜竟然被噎的有些说不出口。
我了个大擦,你这总结的还挺到位!
一句男闺蜜完美诠释了两人的关系。
哎,只是可怜了那未婚夫哥了!
放心,这回我决定做次好人!
原因无他,也不是良心发现……
主要是关系太熟,一时之间下不去手啊!
哎,怪不得兔子都不爱吃窝边草呢。
待两人收拾整齐,便一起出了营帐前往帅帐。
一炷香功夫,二人便抵达了帅帐。
此时,帐内只有韩信泽一人在。
潇寒依带着叶展颜进去后,瞬间换上平静表情行礼道。
“韩将军,这位是太后近侍叶展颜公公,奉旨前来犒军。”
听到这话,韩信泽执棋的手悬在半空,黑子“啪”地坠入鎏金兽炉。
他眯眼打量着联袂而来的二人,案下左手已悄然按上剑柄。
太后的钦差?
昨天不是已经打发走了吗?
这……怎么又来了?
等等,这人是寒依带进来的?
那必须得慎重对待才行。
想到这里,韩信泽立刻就端起了架子。
“叶公公好大的胆子,擅闯军营可是死罪。”
叶展颜不慌不忙地起身行礼:“韩将军明鉴,下官确有紧急军情禀报,因事关重大,才请潇参军先行接应。”
“哦?”韩信泽挑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