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寒依闻言有些不知所措。
她不相信对方会骗自己,但他说的事情太过于震惊。
毕竟,她父亲直到去年病逝都没提及过这些事情。
这个时候,帐外突然传来士兵的呼喊声和火把的光亮。
潇寒依猛地抽回手:“你必须立刻离开!”
叶展颜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忽然笑着将话题一转说:“刚才躲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你心跳得好快。”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你对还我有感觉,对不对?”
“闭嘴!”潇寒依羞恼地推开他,从墙上取下一张地图,“从这里往西走,守卫每两个时辰换一次岗,下次换岗还有一刻钟时间。”
叶展颜接过地图,却没有立即离开。
他接过地图却并没有行动,而是凝视着潇寒依的眼睛:“以前的事情可以先不谈,但现在你必须告诉我,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寒风呼啸,卷起营帐门帘的一角,透进刺骨的冷意。
叶展颜帮潇寒依裹紧了下身上的狐裘大氅。
潇寒依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帐门处,掀开一角向外张望片刻,确认无人后才返回桌前。
她的动作轻盈如猫,却透着一股军旅之人特有的警觉。
“五日前,郑之雄与副将马彪率精兵四万八千人,按计划在雪狼谷设伏。”
潇寒依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但鞑靼人似乎早有准备,反将我军包围。”
“如今郑之雄残部被困谷中,粮草断绝,生死未卜。”
叶展颜眉头紧锁,茶碗在手中转了一圈。
“什么?郑之雄被围了?”
“那你们为何不派兵救援?”
“这正是问题所在。”
潇寒依冷笑一声,从袖中取出一卷密信推给叶展颜。
“韩信泽等一众留守参将不仅按兵不动,反而趁机夺取兵权。”
“昨日军中诸将集会,已推举他为新主帅。”
叶展颜展开密信,借着摇曳的灯光快速浏览。
信中详细记录了韩信泽如何联合其他将领控制军营,如何封锁消息,甚至截断了所有可能通往雪狼谷的救援路线。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将信纸重重拍在桌上。
“这是谋逆!是兵变!”
叶展颜压低声音怒道。
“朝廷命官、边疆大将岂是他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