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膏,可曾带来一粒粮食?”
正说着,亲兵匆匆进帐:”将军,营外有人求见,说是秦王府的人。”
郑之雄与马彪对视一眼,眼中俱是惊讶。
“快请进来。”郑之雄沉声道。
来人是个精瘦的汉子,风尘仆仆却目光锐利。
他行礼后直接道:“秦王殿下命我转告将军,此次朝廷派来的叶展颜,实则是太后的心腹,名为劳军,实为查探将军是否与秦王有勾结。”
郑之雄面色一变:”胡说八道!本将军镇守北疆十余年,忠心耿耿,何来勾结之说?”
“将军息怒。”来人从容道,“秦王殿下深知将军忠义,所以才提前示警。太后把持朝政,克扣边关军饷已非一日。这次派叶展颜来,恐怕是要找借口撤换将军。”
马彪忍不住插话:“那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来人微微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封信。
“秦王殿下有密信在此,请将军过目。”
就在郑之雄阅读密信时,大营百里外的一处隐蔽山神庙中,游新知正擦拭着他的弯刀。
这把来自西域的宝刀曾饮过无数人的血,很快又将添上新的一笔。
“大人,探子回报,叶展颜的队伍已经出发,预计十日后抵达。”
一名黑衣人跪地禀报。
游新知将弯刀举到眼前,刀身映出他阴鸷的面容。
“很好。传令下去,沿途驿站都换上我们的人。”
“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像马匪所为。”
“那郑之雄那边……”
“那个莽夫不足为虑。”游新知冷笑,“曹公早有安排。等叶展颜一死,自然会有人弹劾郑之雄护驾不力,届时北疆就是我们的了。”
说着,他拿出一封密信继续嘱咐道:“去,将这封信送到幽州戍卫营那边,找一个叫孟乌的副将!”
那黑人双手恭敬接过信件藏入贴身,而后抱拳行礼后转身快速离去。
山神庙外,北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一场沙尘暴即将来临。
次日,幽州官道上。
叶展颜掀起马车的帘子,望向远处连绵起伏的山脉。
北疆的风比京城凛冽得多,吹在脸上像刀子一般。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藏在怀中的密信。
这是他保命的杀手锏,千万是不敢弄丢的。
这个时候,赵严策马靠近马车,声音压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