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展颜点点头:“掌班以上戴圆帽,着皂靴,穿褐衫。役长戴尖帽,着白皮靴,同样穿褐色衣服,但要系小绦。这样走在街上,既不会太显眼,又能让该认识的人认出来。”
青鸾闻言轻轻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你想得很周全。但光有人还不够,怎么运作?”
“我准备每月初一集中布置任务,抽签决定各科负责的区域。”叶展颜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还为不同的工作起了专门的名称!监视官员会审的叫‘听记’,在各地方官府访缉的叫‘坐记’,收集城门要犯情报的叫‘事监’。”
青鸾突然抬头,锐利的目光直视叶展颜:“这些名字是你想出来的?”
叶展颜坦然迎上她的视线:“是,小人儿时念过几年私塾。”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炭盆中偶尔爆出的火星声。
青鸾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饮而尽。
“叶展颜,”她直呼其名,“你到底是什么人?”
“人家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人。”叶展颜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竟然开始对她撒娇起来。
不过,在看到青鸾面色不好后,他的声音忽然又低沉下来,“姐姐在宫中多年,应该明白,像我们这样的人,要么往上爬,要么被踩成泥。”
青鸾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就凭这张纸,我就能让你死十次?”
“姐姐不会的。”叶展颜也笑了,“因为您比我更清楚,这东厂若真建起来,对您意味着什么。”
“哦?”
“后宫那么多事儿,您不可能事事亲见。”叶展颜慢条斯理地说,“所以,姐姐也需要一双在后宫的眼睛,而这双眼睛,非小人莫属。”
说着,他撒娇似的靠在对方肩头继续:“人家以后就是姐姐的人了……姐姐说什么是什么,东厂也是姐姐的东厂。”
听到这话,青鸾的瞳孔微微收缩。
不得不说,这家伙的口舌确实厉害。
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青鸾就被他给说动心了。
后宫的水太深了,如果不多积攒些自己的力量。
那日后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毕竟,这伴君如伴虎,而且曹长寿还在处心积虑想拔掉她。
“东厂……也许是个机会。”她低声呢喃,仿佛在品味这两个字的重量。
次日,深秋料峭的清晨,皇城的红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青鸾裹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