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叶公公吗?”
“这么早就从太后娘娘寝宫出来了?”
“准备去哪儿呀?”
青鸾抱着双臂,嘴角噙着一抹看不出喜怒的笑。
作为太后身边的大宫女,她那双杏眼在昏暗的晨光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叶展颜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面上却强自镇定,低头行礼:“青鸾姐姐早。太后娘娘昨夜批阅奏折到深夜,奴才在一旁伺候笔墨。现在,是准备去寻些解渴的茶水……”
“是吗?”
青鸾向前一步,绣着金线的裙裾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凑近叶展颜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我怎么听见,太后娘娘昨夜根本没看什么奏折呀?”
妈的,这事还能听见?
你怕听的不是啥正经事儿吧?
呸,鄙视你们这些趴墙根的人。
叶展颜心里不忿,但面上却不敢多说什么。
他的手指在袖中攥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他闻到了青鸾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那是太后寝宫特有的安神香。
“姐姐说笑了。”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太监该有的谄媚笑容,“奴才昨夜不过是给太后娘娘做足疗而已……真的只是做足疗!”
该说不说,这人做了亏心事绝对会心虚的。
这不,狡猾如叶展颜现在也心虚的不得了。
有什么办法?
他可是睡了……是吧?
青鸾感觉对方怪怪的,但一时间又说不上哪里怪。
于是她忽然笑出声来,那笑声在寂静的晨宫中格外刺耳。
随后,她拍了拍叶展颜的肩膀:“你小子倒是机灵,能把盛怒下的太后娘娘安抚下来……不错,是个有造化的。”
叶展颜感到一阵眩晕。
这事可不是只有机灵就能干成的!
那必须有捅破天的胆量才行!
再说了,老子昨晚可是凭实力好吧?
不过,他能跟对方说真话吗?
那自然是不能的!
“姐姐抬举了。”叶展颜从袖中摸出几张银票,动作熟练地塞进青鸾手中,“这点心意,还请姐姐喝茶。”
青鸾指尖一捻,便知是京城最大钱庄的银票。
她挑了挑眉,将银票收入袖中,意味深长地看了叶展颜一眼:“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