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取那套碧玉茶具赐他。”
青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收敛:“奴婢这就去办。”
叶展颜连忙叩首谢恩:“奴才谢娘娘厚赏!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武懿轻轻摆手:“起来吧。日后哀家若再传唤,你须即刻前来,不得延误。”
“奴才谨记娘娘教诲。”
叶展颜双膝跪地,额头轻触冰凉的地砖,以最虔诚的姿态向太后行了大礼。
殿内檀香袅袅,却只换来太后长久的沉默。
那金丝楠木雕凤榻上斜躺的身影,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塑像。
叶展颜屏息凝神,忽然捕捉到太后衣袖下指尖的细微颤动。
他努力静下心后,终于听到了对方的心声。
原来太后又在为秦王之事忧心忡忡,那紧蹙的眉宇间堆积的,是化不开的愁绪。
离开慈宁宫时,叶展颜故意放慢脚步。
趁着四下无人,他将太后身边的大宫女青鸾引至朱红廊柱后。
鎏金袖口一翻,十两金锭便悄无声息地滑入对方云纹广袖之中。
“这可使不得……”
青鸾嘴上推拒,纤纤玉指却将金锭攥得死紧。
那故作矜持、欲拒还迎的的模样,当真是让他觉得好笑。
不过,好在对方最后还是收下了。
她这日后便注定要拿人手短了。
待走出宫门,叶展颜又取出那套碧玉茶具。
上等的和田碧玉在阳光下泛着幽光,十二件茶器件件玲珑剔透。
他亲手将锦盒递给曹长寿时,唇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茶具也叫“杯具”,与“悲剧”谐音。
所以,这份厚礼必须得送给这个死太监。
曹长寿摩挲着温润的玉器,眼中精光乍现。
他躬身时,绣着仙鹤的衣摆在地上扫出半个圆:“放心吧,往后杂家定当……会多多照应的。”
虽然知道这承诺如同琉璃盏里的蜜糖——看着晶莹,实则不知掺了几分红几两白。
但至少,往后在这深宫之中,对方不会太难为他了。
做好这些打点后,叶展颜才摇头晃脑回了辛者库。
叶展颜踏入辛者库大门时,正逢一场秋雨初歇。
潮湿的青石板上映着他修长的身影,玄色官服下摆扫过积水,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抬头望向这座灰暗的建筑群,高墙上的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