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好大的狗胆!敢在我牛铁柱眼皮底下闹事!”他大手一挥,“弟兄们,给我砍了这两个狂徒!”
这命令来得太过突然,院中众人皆是一愣。
未及反应,十几名虎贲军士已挥刀冲来。
刘福海浑浊的眼中精光暴射,双臂一振,袖袍鼓荡间竟掀起一阵罡风,冲在最前的几名军士顿时如遭重击,踉跄后退。
“好深厚的内力!”
牛铁柱瞪大铜铃般的眼睛,突然将佩刀往地上一掷,摆开架势:“铁牛山老牛家铁布衫第九代传人牛铁柱,请教了!”
他每说一个字就踏前一步,青石板上竟留下寸许深的脚印,最后摆出个“一指定乾坤”的姿势,浓重的鲁东口音在院中回荡。
叶展颜险些笑出声来,刘福海却目光一凝:“铁布衫?”
他枯瘦的手指微微颤动,“倒是有趣。”
此时胡强已悄悄退到院门处,见双方僵持,突然扯着嗓子喊道:“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杂家担着!”
他这狐假虎威的做派还未维持片刻,就被一个尖细阴冷的声音打断:“哟,这是谁啊?好大的官威!”
这声音如同钝刀刮骨,听得人牙根发酸。
胡强闻声如遭雷击,“扑通”跪倒在地:“干爹吉祥!儿子给干爹请安!”
来人正是司礼太监华雨田,曹长寿的心腹。
他轻功极佳,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胡强像条哈巴狗似的爬到华雨田脚边:“干爹万福!这腌臜地方脏了您的鞋,儿子给您擦擦......”
说着竟真用袖子去擦那双云纹官靴。
华雨田却连眼角都没扫他一下,阴鸷的目光直刺叶展颜。
刘福海不动声色地侧移半步,将少年完全挡在身后。
华雨田见状阴阴一笑:“杂家道是谁有这般杀气,原来是‘鬼手阎王’刘公公。”
话音未落,他突然抬腿将胡强踹飞,同时一记鞭腿凌空抽出一道凌厉劲风,“咔嚓”一声竟将厚重的院门劈成两半!
飞溅的木屑中,牛铁柱被半扇门板砸个正着。
寻常人挨这一下非得骨断筋折不可,可他只是晃了晃身子,摸着脑袋嘀咕:“俺的娘嘞,又来个狠角色!”
刘福海低头看着脚前寸许深的裂痕,嘴角泛起冷笑:“华公公不在凤阁伺候太后,屈尊来这辛者库,莫非是专程来拆门的?”
这话绵里藏针,既给足对方面子,又暗含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