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三里主脾胃,此处结节坚硬如石,想必娘娘近日茶饭不思。”
叶展颜趁机转移阵地,指尖在膝盖下三寸处画着螺旋。
武懿的云锦宫装下摆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露出半截凝霜赛雪的小腿。
令他毛骨悚然的是,脑海中突然响起另一个声音:“这小郎君的手法确实厉害,甚是舒爽……”
嗯?
这是什么情况?
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太后的声音!
但她好像没有开口啊!
“文渊阁那些老匹夫……竟敢联名上书要哀家还政……”
没错,这分明是太后的心音!
叶展颜惊得险些松手,却发现只要保持肌肤接触,那些思绪便如潮水般涌来。
“……这小太监手法倒是稀奇,比太医院那些老古板强上百倍……只是不知灵舌巧否……”
嗯?
这太后不像正经人啊!
怎么突然就想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随即,叶展颜强忍紧张,故意在公孙穴加重力道。
武懿顿时娇躯乱颤,鬓边金凤步摇叮当作响。
她忽然挥袖扫落案上茶盏,对着侍卫们喘息道:“都……退下……”
描金珐琅茶盏在地上摔得粉碎,死士们如蒙大赦般隐入帷幔之后。
但叶展颜却如坐针毡。
此刻太后已半卧在缠枝牡丹榻上,罗裳半解,幽香袭人。
更要命的是那些断断续续的心声:“…...这小太监生得倒俊,等会定要试他一试……若不中用,便砍了了事……”
随着太后心声越听越深入,叶展颜面色也变得潮红起来。
“二弟啊二弟,”叶展颜在心中哀嚎,“你可千万别抬头啊,你若抬了头……咱们兄弟俩就得阴阳两隔了!”
他拼命回想前世见过的所有丑恶脚型,从香港脚到灰指甲,甚至回忆老板那张油腻的胖脸。
就在他精神即将崩溃时,太后忽然撩起裙摆轻喃:“别按了……做些正事……”
叶展颜脑中嗡的一声,太后的心音此刻清晰得可怕:“实在忍不住了,小郎君……看你的本事了!”
生死关头,叶展颜瞥见案头一根刺绣用的金针。
电光火石间,他捏起金针划破自己指尖,将血珠抹在太后足底。
“奴才斗胆为娘娘放血祛瘀。”他声音稳得自己都吃惊,“此乃西域秘法,可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