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发现其中的蹊跷。
“这……有区别吗?”果然,行事大大咧咧的梦儿竟愣神傻问,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忽闪个不停。
“这……”泪儿面露难色,不知如何作答,总不能将自己内心的实话和盘托出吧。万般无奈之下,泪只得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身旁的若儿。
“实际上也没什么差别了,只是泪姐想给姐妹们一个惊喜,又不想让姐妹们徒劳无功罢了!”不愧是若儿,仅通过泪儿一个简单的眼神就能领会她的意思,赶忙出场解围,旁边的蓉儿也在一旁帮忙打圆场。
“哦,原来是这样!梦儿明白了,梦儿保证会守口如瓶,你们放心吧!”梦儿眨了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认真地说道,随后便转身继续修炼去了。
自从上次我昏迷之后,她们就发誓再也不会让我独自面对那些未知的危险。所以,她们比以往更加努力地修炼着。
“泪,其实你也没把握爷是否会苏醒,对不对?刚刚那番话不过是为了安慰我们,特别是梦儿,对吧?”梦儿刚转身离开我休息的房间,蓉儿和若儿便心照不宣地异口同声问道。
“你们……”本来还想否决,可看到她们那真诚的双眼,泪只好无奈地承认道,“是啊,我也不清楚爷的状况究竟怎样。爷身体上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只是精神力似乎减弱了许多,好似是以一种类似休眠的方式来修补和恢复自身的精神力。至于爷是否会苏醒、何时会苏醒,我毫无把握,这完全取决于爷自己的意志或意愿!”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泪!”蓉儿她们满心不甘地说道,心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淡淡哀伤。
“谢谢你们!”沉默许久之后,泪终于轻声道出了一句饱含感激的话语。
“什么?”沉浸在对我无尽担忧与深切思念中的她们,全然没有察觉,只得再次发问。
“我是说,谢谢你们!”咬咬牙,泪目,终于再次鼓足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没什么,自家姐妹,客气啥!”蓉儿和若儿终于回过神来,轻轻拍着泪的肩膀,安慰着她。她们知道,在众多姐妹中,作为二姐的泪其实比别人更为苦闷。
一方面,泪要苦苦忍受对我的思念与担忧的煎熬,还得在其他姐妹面前尽量表现得更加坚强;另一方面,泪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是啊,还是自己人好啊!”泪一边微微抽噎,一边轻声呢喃着。
“呜呜呜……”躲在门外偷听的梦儿受她们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