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策是风暴的中心。
他的嘴上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高档雪茄,手里拎着一瓶香槟,像最后时刻投半场三分那样,随意一甩,酒水直接扫过半个房间。
有人被淋得满头满脸,有人立马朝他反击。
“再来一瓶!”
“不,给我两瓶!”
工作人员刚把装满冰块的箱子推进来,转眼就被清空。
阿泰斯特是战局中最活跃的一个。
他盯准目标,近距离、几乎是“点射”——替补席的后卫、录像分析师、甚至路过的公关人员,一个都没放过。
更衣室里到处都是声音——
瓶子相互碰撞的脆响,音乐低音鼓敲在胸口的震动,还有一句句被酒水淹没的感谢与脏话。
“去享受这一刻。”
杨策把fvp奖杯放在更衣室中间的长椅上,奖杯表面已经被香槟溅满,指纹、酒渍混在一起,却没人去擦。
有人坐在旁边拍照,有人干脆把额头贴上去,像是在确认这不是梦。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汗水和橡胶地板被踩湿后的味道。
有人开始打电话,有人把毛巾披在头上大喊“我们又做到了”,也有人只是靠着柜子,闭上眼睛,让音乐和喧闹从身体里穿过去。
这一刻,没有战术、没有分工、没有轮换表。
只有冠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