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南和罗翠芬也要进行检测。
“你们医院就是想坑钱!”罗翠芬一听立刻叫嚷开来。
什么样的病人家属主治医生都见识过,当下只是冷嗖嗖地看了眼罗翠芬后缓缓吐出一句话:“检不检查随你们便,反正到时候死的又不是我。”
说完不再搭理罗翠芬,走到周玉英面前:“两个月的胎儿没保住,还好没有引起大出血,只不过还得在医院再观察几天情况……”
“那连雪花没事吧?”周山秀问。
“也多亏她年轻底子好,就是这性病得治彻底,否则以后别想再要孩子。”
周玉英冷不丁地大声地接了句话:“这淋病要是男得了不治疗,以后一辈子都别想生孩子!”
蹲在角落的身影忽然缩了下,王念只一眼就忍不住嗤笑了声。
自私的人只有事关自己才会紧张,周建军现在不就是因为周玉英的吓唬而产生了恐惧心里。
王念抱着手臂,阴阳怪气地跟着开腔:“绝种都是小事,听说下半身都得烂完,流脓到死!”
“……”
主治医生也相当见不惯周建军的行为,没有半句纠正王念的胡说八道,而是一边摇头一边拉着周玉英去远处有话要说。
周建军喉结动了动,惊恐的眼珠子不停乱转,好半天终于憋出句话来:“真会死人。”
“这病传染,要不然医生怎么会叫全家去查!”周山秀回。
“那给我也查查。”
“……”
聊天停止的医生和周玉英看过来,王念和周山秀也冷冷地看着心虚的周建军。
“我带他去查。”
既然连雪花已经没有生命安全问题,抓周建军坐牢是不可能的了,眼下就是利用身份之便压制这家子耍赖而已。
“那……那我们也查查?”周大南冷不丁地跟了句。
“别管他们了,去看看连雪花。”
这父子俩心虚的表情一模一样,私底下不知道都干了什么不要脸的事。
等孟成带着这家子去一楼交钱抽血,王念和周山秀则往相反的方向上了五楼。
五楼走廊尽头是两间传染病人的单人病房,连雪花被推进了左边能看见马路那间。
“你醒啦?”
王念推门进去时,她已经醒来,正歪着脑袋看向窗外。
“我是不是要死了”
“孩子没保住,你没事。”王念回 。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