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何亮没想大办,该请的人都到齐,热热闹闹在饭馆里吃了顿饭就算完成。
不知是防着自己爹妈还是真节约,周山秀连头都没盘,就穿了套红裙子素描朝天地给大家伙敬了酒。
饭吃得还算顺利,有施国强压着,施向前什么多余的话都不敢说,临走还塞了个红包给何亮。
就是可惜从头到尾王念就没找着机会问一问录像厅的事。
按照习俗,新婚夫妻会在新婚三个月内到双方各个长辈家认门。
施向前以家里人都忙为借口提前就已经摆明了不用认门,女方又没有亲戚在安怀,最后只剩下施向明这个三舅依循习俗欢迎外甥媳妇来认门。
这一等就是两个多月,何亮总算抽出空带着一大家子上三舅家里来拜访。
夏日的余韵在徐徐秋风中逐渐消散,光华街的梧桐树落叶缤纷,将路两边的小洋楼点缀得更有韵味。
浪漫那是给路过行人看的,真正住在这里的人每天都在为了谁扫落叶而争执,不过十五号的王念没有这种烦恼,因为房子就她一家人住,扫落叶的工作怎么都摊不到别人头上。
一大早,施向明和施书文就拿着扫把扫落叶,父子俩期间还偶尔讨论上几句王念完全听不懂的机械原理。
“今天饭馆不做生意?”
“休息一天。”王念随意地回答着邻居大姐,目光在她端着的锅上扫过:“儿媳妇又馋面条了?”
这位大姐就是t开业第一天上门买牛肉面的邻居,此后隔三差五就要买上一锅,每回都是端着个锅来。
“这回不是儿媳妇,是我爱人和儿子。”大姐很实诚地回道。
就第1回 是儿媳妇馋面条,不过王念实诚,那么一大锅子面条怎么可能吃得完。
最后都便宜了家里其他人,剩的汤自己下点挂面都好吃。
所以后来大姐才一直端锅来买面条,两元钱买锅一家子都能吃饱还能吃好。
“明天再来!明天饭馆就开始卖早餐。”王念说。
“行。我明早再来。”大姐乐呵呵地应了,瞧王念正在剥花生,还好奇地多问了句:“在哪买的花生这么新鲜,还带着泥。”
“自家种的,大姐抓点回去尝尝。”
这可把大姐乐坏了,捧着花生欢天喜地地回了家。
王念把撮箕里没剥完的花生都递给施书文:“给你玉英姨送点花生去,让她晚上来家吃饭。”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