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会儿你卖力点,别浪费了这么些甘蔗。”
整整三捆甘蔗差不多快上百棵,随便用水洗去泥巴之后堆在洗衣台上晾干,又开始洗那两个石墩子。
“老二老三都被施向明的前妻接走了?”
胡文丽放下鞋垫,果真帮着王念忙活起来,两人边洗石墩子边闲聊。
“昨天打电话来说已经到了,今天估摸着就要去游乐场玩。”王念笑,似乎对家里难得的安静特别享受:“要不家里能这么安静?”
墩子刷洗干净,斜面凹槽处放个桶,王念让胡文丽把甘蔗伸入两个石墩子中间,她转动把手。
随着石墩子着转动,凹槽里逐渐流出泛绿的甘蔗汁。
嘎吱嘎吱的声音持续响动中,不太费力但速度极慢,王念转着转着就看向了正干得热火朝天的商铺。
“你真打算开店?”
“嗯。”王念笑笑,跟着又很是感慨长叹口气:“虽然老嫌孩子们在家闹腾,可等飞英一上小学,家里……太安静了。”
上一世是不得不忙起来,这一世能躺平了,王念却不想躺了。
“别说是t你……门是不是响了?”
胡文丽正想跟着感慨几句,忽地听见大门处传来一阵很轻的敲门声,要不是王念刚好停下,根本听不见。
叩叩叩——
王念总算也听到了这跟猫抓似的敲门声。
“谁啊?”
敲门声顿,门外的人好一会儿才讷讷地回了句:“三婶,是我。”
“施军?”王念听出声音,有些奇怪他怎么会忽然找上门来。
半个月前施军几乎是从家里落荒而逃,走时脸上还挂着两串眼泪,边擦脸边埋头往外冲。
要不是施向明说没动手,王念都要怀疑这人是被打哭的。
实在是……哭得太惨了!
大门打开,门外不仅只有施军,还有半边脸乌青的施月华。
再仔细看施军,其实也有伤,只是最严重的地方在下巴上,好似还随便处理过一样,衣领上满是凝固的鲜血。
“你们这是怎么了?”
王念往门外看去,后边并没有人,不像是被吴老三之流殴打。
赶忙把兄妹俩带进院里,又问了遍:“谁打的你们?”
“我爸。”施月华抬手轻轻摸了下右脸,立即疼得倒吸了口凉气:“要不是我们跑得快,哥就被打死了。”
“他怎么会打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