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个十六岁的男孩子,不过那双眸子中光彩熠熠,倒是生机勃勃。
王念笑着拍拍肖康平的肩,很是欣慰。
“看来恢复得不错。”
饶是这副瘦弱样子,也已经比王念初见时好了太多。
那时的肖康平就像是具没有生气的木偶,暮气沉沉得令人心疼。
“年前就能拆石膏,以后会更好。”胡文丽说。
“坐着玩会儿,王念姨炖了鸡汤,一会儿多吃点。”
“你先别急。”胡文丽笑,一把抓住王念胳膊:“康平有生日礼物送你。”
“这是我自己雕的,希望您能喜欢。”
一个巴掌那么高的木雕,雕刻得正是王念背着个少年奔跑的摸样。
“你还会木雕?”王念惊喜不已。
奔跑造型雕刻得栩栩如生,甚至连王念焦急的表情都刻画得很细致。
“在定台村跟一个老木匠学的t手艺。”肖康平腼腆地笑了笑,看王念那么喜欢,总算是放下心来:“我是凭想象雕的,当时我其实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的想象力比我可丰富得多。”王念挑起大拇指,真心的称赞:“姨恐怕得学上个十来年。”
“快拿来我看看。”周玉英叫。
王念扶着肖康平坐下,继续回到水池前处理早上施桂枝刚买回来的桂鱼。
“康平,你得闲给周姨也弄个小木马,等你妹妹生出来我就跟她说是康平哥送的。”
“成。”肖康平害羞地点点头。
“是康平来了啊……”施桂枝听到动静也走出厨房来打招呼。
胡文丽找到走失多年的儿子这件事在光华街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早些天上门送贺礼的邻里多不胜数。
不管平时多不待见,这样的好事大多数人还是打心眼里为老肖两口子高兴。
“施婶子你好。”
“书文……给你康平哥拿瓶汽水出来。”施桂枝叫。
以前待客用糖水那都是招待贵客,哪像是现在……孩子们都不愿意喝白糖水,那劳什子汽水娃娃们才喜欢。
施桂枝自然把肖康平也归类到小孩那一列,又让拿糖又是拿汽水。
父子俩都从客厅里走出来,七八分相像的脸上挂着相同的浅浅微笑,步子不急不缓,一手拿着糖或汽水,一手都……拿着本书。
别人家男孩子的青春期叛逆厌学和父母产生代沟。
而她家的大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