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微微一顿,继续说道:“一切等着太后娘娘从玉池行宫回来再说。”
徐皇后闻言神色复杂了起来。
孙嬷嬷还在的时候,徐皇后的脸上满是恭谨:“有劳嬷嬷跑这一次,劳烦回去告诉母后,就说……就说本宫一定谨遵母后吩咐。”
“浣溪,送孙嬷嬷。”徐皇后轻声吩咐着。
浣溪送走孙嬷嬷后,刚折回殿内。
就见徐皇后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
她的脸色难看至极:“母后前面刚刚擡举了裴锦宁,又赏了她东西,此番又要和她一起去玉池行宫,这是何意?”
“是了,陛下到底是她的儿子,她怎么可能为了我这个侄女,真的和陛下翻脸?”
这样说着,徐皇后顿时觉得,自己便是那个多余的人。
浣溪小声安慰了一句:“娘娘,太后娘娘一直都很疼爱您,如今又特意差了孙嬷嬷来说这件事,说不准是另有安排。”
徐皇后脸上的冷意未退,很显然是没将浣溪的话听进去。
孙嬷嬷从栖凤宫回来。
便对着太后禀告了起来:“娘娘,奴婢已经按照您吩咐的,给皇后娘娘传了话。”
太后本来神色虚弱地躺在床上,听到这话,就来了几分精神:“她现在可好?”
“这些日子,哀家和陛下为了她的事情僵持着,倒是不方便提起让她来侍奉哀家的事情……”
“也苦了她了,堂堂一国之后,虽有后位之名,可此时却被幽禁了起来!”
说到这,太后的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说不上来的冷意:“从前哀家在冷宫的时候,就发誓永远都不要再入冷宫!”
“可如今……皇后这栖凤宫,和冷宫又有什么两样呢?”太后说起这话来满是心疼。
孙嬷嬷等着太后说完,这才回道:“奴婢瞧着,皇后娘娘又瘦了许多。”
“她知道哀家要去玉池行宫,可有不开心?”太后问。
孙嬷嬷道:“皇后娘娘神色很是平和。”
太后听到这轻笑了一下:“如此就好。”
“看起来,她还是相信哀家,能帮她将这件事处理好的……”太后眯着眼睛。
她其实是不愿意,将皇后一个人留在宫中,同皇帝去什么玉池行宫散心的。
但她必须要去。
希望从玉池行宫回来,甚至在玉池行宫的时候,贤贵妃便要动手,如此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