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咱们可得警惕着,小心到头来,这果子让元贵妃给摘了!”春露提醒着。
贤贵妃脸上含笑,看向春露吩咐了下去:“将本宫今日刚刚探查到的那件事,告诉给皇后吧。”
春露微微一愣,这才想起来这件事:“娘娘的意思是,用皇后娘娘的手对付元贵妃?”
说到这,春露有些迟疑:“就是,皇后娘娘会按照咱们想的去做吗?”
“放心吧,按照皇后的性子,她沉不住气的。”贤贵妃笑出声音来。
“想也是,被逼到这般境地,她若是还能冷静地思考问题,就奇怪了!”贤贵妃又道。
贤贵妃擡起手来,一把掐住那明黄色的菊花,将花瓣用力捏碎在枝头。
“开得漂亮又如何?总得看看,谁开得更久呢。”
“箭射出头鸟这个道理,总该让她懂上一回了。”贤贵妃继续说道。
太后哪里会清楚?
自己掀起浪花,挑动贤贵妃针对锦宁,而贤贵妃针对锦宁的办法,竟然是挑唆皇后……
只不过暂时还不知道,贤贵妃想利用的哪件事了,皇后这次能不能沉住气?
……
如贤贵妃所料。
徐皇后若是能沉住气,那就奇怪了!
陛下要立皇贵妃这件事闹了个沸沸扬扬。
徐皇后怎么可能不知道?
陛下只是禁足了她,将她幽禁在这栖凤宫之中,可没将她的耳朵堵上啊!
徐皇后在宫中经营多年,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关系网?
所以她的消息,不比贤贵妃那慢。
“你说什么?陛下要册立裴锦宁那个小贱人当皇贵妃?”徐皇后大声道。
她本是坐在桌前的,听到这话的时候,猛然间就站了起来。
李全有些心虚地开口了:“回……回禀娘娘,事情的确是这样的。”
“陛下今日领着元贵妃探望太后娘娘之后,太后娘娘亲自吩咐人赶制了吉服,还将先皇的遗物玉印,送到了昭宁殿!”李全继续说道。
徐皇后双手握拳。
长长的护甲扎入掌心,尚且不觉得疼。
因为她的心都要揪在一块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她的脸上满是冷色和不满:“太后娘娘嘴上说着,疼爱本宫,将本宫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的看待!”
“可到头来,本宫在她的心中就是一个外人!”
“陛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