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叹息了一声:“倒是哀家的错了,哀家早就该听她的,在那裴锦宁入宫的时候,便处置了她,何来今日?”
“平白无故的,害她吃了许多苦头。”太后继续道。
她也的确没想到,锦宁一个年轻的姑娘家,入了宫竟然有这般手段,徐皇后好似全然不是对手。
如今看起来,皇后的后位还在。
可太后却很清楚。
这一来一回的相斗之中,锦宁在宫中的地位越发稳固,反观皇后的后位,是越发的岌岌可危,时至今日,也不过是徒有其名罢了。
孙嬷嬷问道:“娘娘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要为皇后娘娘讨个公道吗?”
“这不急于一时,现在首要的是,不能让皇帝废后。”
说到这,太后的声音冷厉了起来:“若皇帝废后,哀家的一番苦心经营,岂不是彻底作废?”
太后又补充了一句:“本宫如今病了,皇帝总不可能为了废后一事逼死生母,所以此番……哀家这病,可以拖得久一些。”
最好久到,找出机会为皇后翻案、重获圣宠那一日。
想到这,太后许是担心,皇后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过于着急,昼夜难眠,再将身体熬坏了,便吩咐了一句:“从本宫的私库之中,挑几样最好的东西出来,罢了,多拿一些,送去栖凤宫,给她传个口信,告诉她不必担心哀家。”
此番却是太后想的太多了!
徐皇后一夜没睡好,当然是担心的。
明着是担心太后的身体,可实际上……她更担心自己的后位能留到几时!
孙嬷嬷很快就带着礼物,来到了栖凤宫,并将太后的意思,传达给了徐皇后。
孙嬷嬷一走。
徐皇后的脸色就沉了下来,接着就看向浣溪说道:“去将孙院正请来,就说本宫身体不适。”
萧熠将徐皇后禁足在栖凤宫,却没有将事情做绝。
徐皇后身体不适,自是可以请太医的。
很快,孙院正便来了。
“娘娘,有何吩咐?”孙院正问。
徐皇后先是问了一句:“太后娘娘的病情如何了?”
“回娘娘的话,太后娘娘虽吐了血,但身体并无大碍,只需要仔细养上半个月,便可以恢复如初了。”孙院正笑着说道。
徐皇后听到这微微拧眉,接着便若有所思了起来。
徐皇后遣退左右,和孙院正说了好一会话。
外面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