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也不松口!
就如同长平郡主说的一样。
帝王心如明镜。
帝王宠她爱她,可却绝对不会允许她随意构陷任何人,今日她之所以可以将事情进行得这样顺利,无非是帝王看瑞王府不顺眼很久了。
想拿瑞王府开刀,这才顺水推舟。
想到这,锦宁的心中也清冷一片。
帝王始终不可能成为那种,心中只有情爱的帝王。
但……不知道为何。
这样的帝王,与她而言,好似越发高大了。
她想,她若不是宫妃,而是如祖父一样追随在帝王身边的臣子,一定会如祖父一样,对帝王死心塌地。
萧熠听完锦宁的分析便道:“分析得很好,是个聪明姑娘。”
福安就守在门口,隐隐约约将屋内的对话听了个真切。
元贵妃这都明着揣测圣心了,陛下不但不责怪,还赞了一句……聪明?
锦宁得见帝王赞扬自己,红了红脸,有些心虚的开口了:“陛下,您不生气了?”
萧熠道:“本也没生气。”
更何况,没等着他问,这姑娘就将事情如实说了,便更没什么好气的。
其实许多事情,只要这姑娘坦诚一些,他也未必会阻拦。
而今日,这姑娘就坦诚的很。
锦宁见帝王如此态度,就长松了一口气。
“幸好您不没生气,若是气坏了陛下,臣妾会心疼的!”
说着话,锦宁就起身为萧熠去解衣衫:“时辰不早了,臣妾为您更衣!”
见锦宁这般殷切,萧熠轻哼了一声。
好一会儿才补充了一句:“下次利用孤的时候,可以更明显一些。”
锦宁刚将萧熠的外袍解下来,听萧熠这样一说,有些不解:“啊?”
萧熠看向锦宁:“孤也好知道,是什么情况,该怎么配合你才是。”
锦宁顿时觉得脸一热,整个人更是不好意思了。
她利用了帝王,可帝王不恼,却这般纵容她。
她的心中有些五味杂陈的。
……
这边帝王和锦宁已经春宵一夜了。
而此时。
瑞王府上却灯火通明。
郎中一批一批地被请进来给萧成元医治。
等着夜半的时候,好歹将血止住了,命也保住了。
等着郎中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