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他瞧见锦宁用戴着翠玉镯的那只手,给帝王斟茶的时候,还是觉得锦宁手上的镯子有些刺眼。
刺得他双目赤痛。
萧熠慢条斯理地饮了茶,并未表态怎么处置此事。
而萧宸还有萧琮两个人都识趣的站在旁边,谁也不敢言语半句。
约莫一个时辰后。
福安又进来通传:“陛下,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来了。”
“不见。”萧熠不等着福安说完就开口拒绝。
“说是……说是要给元贵妃娘娘说情的。”福安继续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锦宁抬头看了一眼帝王。
萧熠皱了皱眉,这才松了口:“让人进来吧。”
徐皇后搀着太后走了进来。
二位皇子连忙低声行礼。
锦宁也跟着行礼。
等着礼毕。
太后就看着萧熠开口说道:“今日皇后来了寿康宫,为元贵妃还有贤贵妃求情。”
“皇后知晓,皇帝一直没有下最终的命令,处置两位贵妃应是心中觉得为难……”太后沉声缓缓道来。
“皇后不愿皇帝为难,于是就求到了哀家的身上,拖哀家来说个情,构陷皇后的事情不管是非对错,她都不计较了。”太后温声说道。
徐皇后跟着说道:“请陛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解了二位妹妹的禁足吧。”
徐皇后满脸贤淑,仿若这是她的真心话一样。
可锦宁却是心知肚明。
这哪里是求情?
分明就是一场交易。
徐皇后放过利用此事攀咬她和贤贵妃,而帝王也给徐家留一条生路。
锦宁这才明白。
为什么帝王说,用不了几日就会解了她的禁足!
怕是帝王早就料想到今日了!才会有此一说!
太后已经继续说了下去:“构陷皇后是大罪,就算是证据不足,可也不能证明二位贵妃没有参与此事!若皇帝不严惩的话,定会人言可畏。”
“不过皇后是这件事的苦主,若是皇后愿意证明二位贵妃是清白的,那日后必定不会有人因此事,诟病二位贵妃。”
太后说着,就和蔼地看向了萧熠,轻声喊了一句:“熠儿,你舅父他,到底年纪大了,此番严惩了徐知安后,徐家定会元气大伤,绝对不可能再做出蔑视君威的事情。”
“便看在母后的面子上,到此为止可好?”太后看向萧熠轻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