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的丧棒第三次落在小胖鬼屁股上。
“嗷嗷嗷——!”
小胖鬼又哭了,声音和前两次一样凄惨尖细。
他屁股火辣辣地疼,却不敢跑,只能一边哭一边在柳潇允许的程度内扭动几下。虽然无法切实地缓解疼痛,心里却能好受一点。
其他假装力竭的鬼见状,哪里还敢偷懒,一个个卯足了劲儿哭,哭声震得整个灵堂的挽联都在飘。
柳潇淡定收手,目光扫过黑棺周围的九根白烛。
不错,没有任何变红的迹象。
盏清歌盘腿坐在中间蒲团上,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复杂。
大佬下手是真狠……她看着都感觉自己的屁股隐隐发疼。
但不得不承认——
这法子,是真管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第三组真的哭不动了,休息好的第一组连忙接上。
两组轮换之间,只要灵堂内的整体哭声稍有减弱,短棒就往小胖鬼屁股上招呼。
“啪!”
“嗷——!”
灵堂中弱下去的哭声登时就会响亮起来。
柳潇听着鬼哭,握着那根丧棒,时不时轻轻敲打自己的掌心。
她的力量属性本就不低,在健身房天天加练之后更是提高了很大一截。一棍子下去,饶是小胖鬼有心理准备,每一次的哭声还是能够瞬间盖过堂中众鬼。
小胖鬼委委屈屈地趴在长条凳上,嗓子都哭哑了,红肿的屁股比一开始高出一寸有余,将裤子表面撑得没有一丝褶皱。
到后来,鬼群甚至形成了某种默契——
只要他一哭,大家就知道该“换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