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压根照不进去,什么都看不见。
将白烛举高一些,又换了个角度,依然是什么东西都看不到。
“万木,这些棺材都打不开。”
盏清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一连推了右边的三口黑棺,那些棺盖动都没动一下。
柳潇走过去,试着和她一起推,随即摇头。
棺盖像是本身就和棺身是一个整体一般,完全推不动。
盏清歌又去推了左边三口黑棺,也是同样的结果。
“这六个都打不开,那就只剩中间的了。”
她说着,走到中间那口黑棺前,接过柳潇手中的白烛也探头瞧了瞧,“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我摸摸吧……”
柳潇刚要阻止,盏清歌的手就伸进去了。
“啊——”
手指刚探进去一点,她就猛地抽了回来,一边甩手一边不住地吸气,另一只手里的白烛掉在地上都没发现。
柳潇在烛火熄灭之前将其扶正,摆回原位。
盏清歌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翻过来一看,指尖红肿一片,几个透亮的水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
“怎么回事?”柳潇蹙眉,把【初级治疗卡】递给她。
盏清歌没推辞,马上激活卡片,水泡渐渐干瘪下去,指尖红肿渐消。
“不知道,我刚伸进去,还什么都没摸到呢。”
她吹吹指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那口黑棺,“手指就跟被火烧了似的,特别疼。”
七口黑棺都无法查看,两人只好去检查四周的墙壁和挽联。
柳潇一路看、一路摸,挽联就是普通的白布,除了人名没写任何东西,也没有夹层。
墙上大多数名字都在那几次搜新房时见过,算是印证了她之前的想法。
盏清歌蹲下,把两个没有鬼跪着的蒲团翻起来看过,没有其他纸条,地上也没有暗格。
她们进来的那扇门也消失了,已经完完全全融入墙壁,一丝缝隙都找不到。
整个灵堂,除了她们两个,就只有跪着的那些鬼、七口黑棺、七个蒲团、九根白烛、满墙挽联、一个长条木凳和凳上的短棍。
“没有别的线索了。”盏清歌走回柳潇身边,无奈摇头。
柳潇点头表示知道了,松开最后一条挽联,转身去看堂中鬼群,她们依旧跪着,面朝黑棺,一动不动。
她在鬼群之中缓缓穿行,目光从那些低垂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