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更喜庆、更像是真正的洞房应该有的氛围。
柳潇站在门前,没有立即拉开。
她低头理了理手中的红盖头,将其举过头顶,轻轻盖在凤冠上,如拜堂时那般遮住了脸。
眼前的世界再次变成一片均匀的红。
她伸手,轻轻拉开了门。
昏黄的烛光从房间里透出来,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人莫名心安。
门后是一个房间,比喜堂小得多,大约只有二十平米。
柳潇没来得及观察室内环境。
因为此刻,那个没有五官的新郎正端坐在床边,招手让她过去。
隔着盖头与那张惨白的脸对视一秒,她没迟疑,迈步走进房间。
身后的门自动关闭。
柳潇没有回头,一步一步朝新郎走去。嫁衣裙摆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到床边,她停下。
新郎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在身侧坐下。
床铺很软,坐下去微微凹陷。柳潇能感觉到一股寒意从新郎的手上传过来,但没有之前那么冰冷,只是有些凉。
新郎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另一只手抬起,伸向她的盖头。
指尖触到盖头边缘,轻轻掀起,柳潇的视野一点点变得清晰。
她能感觉到新郎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比之前更专注,像是在仔细打量她的相貌,确认什么。
柳潇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平静地与他对视。
几秒后,新郎取走盖头,随手放在床上。
然后,他就在她的眼前凭空消失了。
柳潇独自坐在床边,身侧的位置空了下来,只剩下床铺上那个微微凹陷的痕迹证明刚才确实有“人”坐过。
她不确定新郎会不会回来,什么时候回来。稳妥起见,又静静坐了片刻。
五分钟过去,房间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柳潇这才起身,站在原地开始打量整个房间。
最先吸引她目光的,是摆在床边的烛台。
上面燃着一对很粗的红烛,烛火温暖,但烛泪凝结成的形状却很特殊——像无数只手,从烛身上伸出来,那些手的手指微微蜷曲,像是要抓挠什么。
左侧那面墙前立着红木衣柜,漆面光亮,雕花精美。此刻柜门紧闭,门板上也贴着两个正红色的“囍”字。
拔步床的右前方靠墙,放着一张梳妆台。台面上摆着一面铜镜,镜框上的雕刻精美,不再是迎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