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过,但它们只敢在外面叫,没有一个敢再进来找抽。
被抽掉几颗牙的胖小鬼终于反应过来,抬头看了一眼柳潇,眼神里满是恐惧和不甘,然后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飞快地跨出门槛。
柳潇看着小胖鬼的身影消失在厨房外的黑暗中,移开脚,淡淡道:“出去。”
高胖小水鬼恨恨地瞪她一眼,又被踩了一脚伤处才彻底老实。他咬咬牙,拖着断腿,十分艰难地一点一点往外爬。
爬到厨房门口,门外伸进来几双发白、发皱的小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拖了出去。
厨房终于安静下来。
柳潇低头看了看自己——嫁衣完好无损,连一道抓痕或牙印都没有。盘子里的子孙饽饽一个没少,还是温热的,冒着米香。
她沿着那些湿漉漉的脚印走到厨房门口,脚印在门口消失。门外是一条黑暗的走廊,看不见尽头,也不知道黑暗中到底还有什么。
柳潇没有踏出去,而是端着盘子后退几步,回到灶台前,伸手去拿那面扣着的铜镜。
这一次,铜镜成功翻过来了。
伸手触碰镜面——
下一秒,她被传送回喜堂,站在摆放铜镜的桌子前。
盏清歌正站在几步之外,保持着警戒的姿势。见柳潇回来,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次进去有二十分钟了,没事吧?”
“没事。”
柳潇抬手摘下挂在凤冠上的盖头,收进袖中,动作突然顿住。
手中端着的盘子依然是温热的,子孙饽饽看着也和出来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但等她将盘子端近,轻轻一嗅,立刻就知道了是哪里不对劲——
现在这盘点心已经全然没有米香了,只有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和她身上新嫁衣的味道一模一样。
“清歌,你闻闻这是什么味道?”她将盘子递过去。
见柳潇蹙眉,盏清歌上前一步,狐疑地接过来,动了动鼻子,“香火味,怎么了吗?”
“我出来之前,它们的味道是点心散发出来的米香。”
柳潇说话的同时伸手接回盘子,免得对方因为没有心理准备,松手将盘子摔了。
“现在可是一点都闻不出来点心的香味。”
将盘子暂时放到蒲团前面,柳潇起身之后看向盏清歌,“你在外面还是看不到镜中的情况吗?”
“对。和上一个房间一样,你进去之后,镜子就什么都照不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