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将新郎帽戴在头上,有点歪,柳潇伸手帮她扶正,“好了,我们进去吧。”
盏清歌提起嫁衣裙摆,跨过门槛。刚和柳潇一起往前走了两步——
“砰!”
身后的门自动关上。
她下意识回头,门板已经严丝合缝地嵌在暗红色的墙壁上,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她试着伸手去推,墙壁触感粗糙坚硬,完全推不动。
“不用管它。”
柳潇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继续走。”
盏清歌收回手,转过身,默默地在心中给柳潇加了一些好感分——
如果之前她不提醒拉着门,一旦自己一个人被关在已经完成“探索”的房间里,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通道还是柳潇走过的那条通道,两侧挂满红绸。
可是渐渐的,那些红绸的颜色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明明走廊尽头透出来的光依旧是昏黄的暖色,那些本来鲜艳的红色却在一点一点暗淡、褪色。
盏清歌也就走了四五步,眨了眨眼,定睛再看,红绸已经全然变成了白色。
陈旧的白布个别地方泛黄,边缘有些发黑,像是存放了太久、满是灰尘和没洗干净的污渍。
她的呼吸只乱了一瞬,很快就调整过来,跟上柳潇的步伐。
柳潇没有回头,向前走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平静的声音让人听着很安心,“就快到了,保持警惕。”
盏清歌点点头,想到对方看不见,于是应了一声:“嗯。”
两人穿过通道,走进喜堂。
盏清歌也如柳潇上次来时那般,目光在房间内扫视一圈,先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的“母亲、父亲”人偶:中年妇人穿着暗红色绣花袄裙,中年男人穿着深色员外服。两个人偶都是面色惨白,嘴唇猩红,眼睛直直地盯着前方。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左手边靠墙处的那两具人骨上,瞳孔微微收缩。
柳潇注意到盏清歌并不明显的神情变化,顺着她的视线转头,也不由得蹙了蹙眉。
不对。
她记得很清楚,脱掉两具骨架上的喜服之后,自己分明将它们摆回了一开始的靠墙而立姿势,分毫不差。
可现在——
左侧那具原本穿着嫁衣的骨架,变成了端坐的姿态,头歪向一侧,空洞的眼眶正对着她们所在的方向。
而旁边那具之前穿着新郎喜服的骨架,姿态就僵硬得多,虽然还是靠墙而立,但头垂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