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进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她说。
盏清歌愣了一下:“你一个人?”
“嗯。”
柳潇说话的时候面色十分平静,“规则说得很清楚:入东门者,着嫁衣,拜天地,成夫妻,方可入下一关。不着嫁衣而入,死。也就是说,想进去,必须得穿嫁衣。”
“虽然规则没写明,究竟是只要有一个人穿嫁衣就行,还是所有进去的人都必须穿,但我不能拿你的命去赌。”
她走回去拿起那套嫁衣,“我想要最关键的奖励,那么危险的事情自然应该由我来做。”
盏清歌点点头,没有再提出任何异议。
她进来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次挑战的主导者是万木逢春,自己只是陪同。如果必须有一个人穿嫁衣进去,那一定是实力更强、通关可能性更大的她。
柳潇开始在盏清歌的帮助下穿嫁衣,布料贴上身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渗入骨髓的凉意,既像是刚从冰窖里取出来,又像是刚从死人身上剥下来。
她没有停下动作,继续穿戴,上衣,下裙,霞帔……
沉重的凤冠戴在头上,压得头皮微微发麻。
最后一件红盖头柳潇没有直接盖上,而是将它拎在手里。
走到门边,她转身看向盏清歌:“我进去了。你拉着门,别让它关上。”
“这里是第一间房,如果有人出去之后门关上,不确定能否再打开。有问题随时喊我。如果里面有明确规则或是其他发现,我会回来叫你。”
“我知道了,你进去后一定小心。”
盏清歌心头一暖,应了一句,目送她走进通道。
柳潇提着嫁衣裙摆跨过门槛,步伐稳定,没有回头。
通道大概有十几米长,两侧红绸无风自动,轻轻拂过她的肩膀和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寒意,和进入第一道门的时候感受相同。
走到通道尽头,左转,她来到一个房间门口,向内看去——
这是一间喜堂。
比第一个房间大一些,约有六十平米。最里面的桌子上燃着一对龙凤花烛,这次烛火是正常的颜色。桌子两侧放着两把太师椅。
椅子上坐着两个人。准确来说,是两个人偶。
左边人偶穿着中年妇人的装束,暗红色绣花袄裙,头发梳成髻,插着金簪。右边人偶穿着中年男人的装束,深色员外服。
两个人偶并排坐着,姿态端正,像是在等待新人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