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红绸下面,还是红绸。再下面,是更多的红绸。直到翻到最底层,她的指尖触到一件硬物。
她将那东西抽出来,低头一看,原来是一块木牌。
木牌巴掌大小,通体暗红色,正面刻着一个字:
【囍】
翻到背面,也有字:
【入东门者,着嫁衣,拜天地,成夫妻,方可入下一关。】
【不着嫁衣而入,死。】
柳潇叫来盏清歌,将木牌拿给她看。
盏清歌看完,拢了拢耳边碎发:“你觉得这是规则?还是提示?”
“应该是这个房间的规则。”
柳潇说,“东门是‘喜门’,需要穿嫁衣才能进。”
她顿了顿,目光看向另外几个红绸堆:“我猜……嫁衣应该就在其中。”
盏清歌帮着一起翻找。
很快,她就在红绸堆里找到一套大红色的嫁衣。金线绣着凤凰和牡丹,繁复华丽。衣料有些陈旧,个别地方金线脱落,红色也褪成暗沉的颜色,但依然完整。
柳潇也从另一堆红绸中翻到了一个红盖头,一顶凤冠。
她走过去,正好看见盏清歌站起身,拿起嫁衣,抖开看了看。衣领内侧用银线绣着三个字:
【穿上我】
柳潇放下红盖头和凤冠,继续翻找。几分钟后,找到了第二块木牌。
这一次是关于西门的。
【奠】
【入西门者,着丧服,守灵一夜,方可入下一关。】
【不着丧服而入,死。】
丧服藏在西墙附近的红绸堆里。纯白的麻衣,粗劣的布料,和那套华丽的嫁衣形成鲜明对比。
盏清歌一手拎着嫁衣,一手拎着丧服,左看看、右看看,问柳潇:“你找到关于北门的木牌了吗?”
“没有。”
两个人撸起袖子继续蹲下翻找,把所有的红绸堆都翻了两遍,也没能再找到第三块木牌。
柳潇站起身,拍掉手上的灰尘,“红绸里没有北门的规则说明。”
两人对视一眼。
盏清歌叹道:“三扇门,两个有明确规则说明,一个没有。北门不要选了,在不知道规则的情况下去走,风险太大。”
柳潇垂眸看着脚边被翻乱的红绸,心念一动,迈步走到铜镜前,再次看向镜中的影像。
那个穿嫁衣的影子还在,依旧站在之前的位置,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