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柳潇的计分在稳定上涨,其他人的情况却不尽相同。
1号隔间里的桂花紫米粥,是六人中最从容的那一个。他甚至有时间在脑海中精细筛选,然后不疾不徐、不紧不慢地吟出既包含自己第一个字令“春”、又包含其他人后面几轮字令的诗句。
每一次撑起,他都能快速吟出两三句,“有泪湿春红”、“懊恨春来何晚”、“尚记春风酒满衣”、“忆昔东城饮春酒”、“春潮带雨晚来急”、“春城无处不飞花”、“春风得意马蹄疾”、“桃花依旧笑春风”、“春花秋月何时了”、“春风入帘春雨收”、“春水别来应到海”、“流莺不管伤春恨”、“酒痕春污石榴裙”……精准地提前消耗着“雨”、“酒”、“恨”、“风”、“花”等他人后面可能会想到的诗句。
4号隔间里的十香软骨散承受的压力不比柳潇小。紫发被汗水粘在脸颊与颈侧,但她一直在努力坚持,仔细回想相对生僻的诗句,试图规避后期可能出现的重叠,吟诵速度虽受制于体力,却并未减缓。
2号隔间的亭鱼和5号隔间的慕青目前还能较为轻松地完成各自节奏的俯卧撑,但慕青4.3秒一次的频率显然压力更大,呼吸也更重。
3号隔间的我司雇我在,在6秒一次的节奏初始阶段还能勉强跟上,但体能的快速消耗很快让她注意力变得涣散,动作开始不自觉地变形,时不时就会出现一次无效动作。
第一个20分钟过去,进入第二个字令阶段。
由于一些包含后续字令的诗句已经被桂花紫米粥抢先在第一轮吟出,所以第二轮刚换字令,慕青接连吟诵的三句带“花”字的诗全都被判重复,扣分。
亭鱼和十香软骨散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第二轮才开始五分钟,常见的诗句基本都被说过了,因为诗句重复被扣的分数,很快就超过了新获得的分数。
我司雇我在虽然格外注意,几乎没有因为诗句重复被扣分,却终究是吃了体能不好的亏,很快就触发了“连续三次俯卧撑动作无效”的惩罚。
0.1公斤的负重凭空出现在她背上,虽然不重,却是在心理上对她造成了打击。
柳潇这边同样面临着诗句被提前占用的风险。她预判到了会有人使用这种策略,所以从一开始,就有意识地不断地从记忆深处挖掘出更多不包含其他人字令的诗句。
初高中几次参加竞赛时背过的诗词库,此刻成了她最大的助力,“劝君更尽一杯酒”、“把酒话桑麻”、“下马饮君酒”、“醉翁之意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