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诡异的黑气似乎又在涌动,只是这一次,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气息并非来自渊底的封印,而是来自镇幽印的内部。
心头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夜宸暗暗下定决心,等伤势好转,一定要查清镇幽印的秘密,查清渊底邪物的真相。他不能让同伴们的付出白费,更不能让这片刚刚重获安宁的大陆,再次陷入黑暗。
苏清鸢搀扶着夜宸,一步步朝着山谷外走去,阳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渐渐消失在绿意渐浓的林间。凌月和冰恒并肩站在渊口前,目光警惕地盯着那层透明的光膜,空气中的阴寒之气虽淡,却始终未曾彻底消散。
冰恒抬手,催动一丝冰火之力,化作一道微弱的光带,缠绕在光膜之上,光膜微微闪烁,泛起淡淡的光晕。“这封印,比我们想象中更脆弱。”他沉声道,“幽鳞王的残魂虽灭,但渊底的邪力依旧在不断冲击着封印,若是没有镇幽印的持续压制,用不了多久,光膜就会出现裂痕。”
凌月握紧手中的月光刃,刃身泛起淡淡的银辉,感应着周围的气息:“我能感觉到,渊底的邪物正在积蓄力量,它们似乎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能彻底冲破封印的时机。我们必须守好这里,不能给它们任何机会。”
两人并肩而立,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坚定。山谷间的风依旧轻柔,草木的嫩芽在风中轻轻摇曳,一派岁月静好的模样,可只有他们知道,这份安宁之下,隐藏着怎样的危机。
而此刻,被苏清鸢搀扶着走出山谷的夜宸,掌心的镇幽印突然剧烈发烫,一道细微却清晰的黑气,再次从印身的纹路中渗出,这一次,它没有被印身吸收,而是如同一条细小的黑蛇,悄然钻进了夜宸的经脉之中。
夜宸浑身一僵,经脉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冰针在扎刺,可他却强忍着没有出声——他不想让苏清鸢担心,更不想让刚刚安定下来的局面,再次陷入混乱。他暗暗催动残存的本源之力,试图将那丝黑气逼出经脉,可那丝黑气却如同附骨之疽,死死缠绕在他的经脉之上,缓缓吞噬着他体内的微弱灵力,朝着他的丹田深处,悄然蔓延而去。
苏清鸢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常,连忙低头问道:“夜宸,你怎么了?是不是经脉又疼了?”
夜宸缓缓摇头,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将掌心的镇幽印紧紧握住,遮住了那丝异常:“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我们快些回去找灵药吧,我也要尽快痊愈,回去和凌月他们汇合。”
苏清鸢没有多疑,点了点头,加快了脚步,搀扶着他朝着林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