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向渊口。“清鸢,凌月,冰恒,帮我稳住身形,我要封印邪渊!”夜宸的声音沙哑无力,身形摇摇欲坠,经脉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可他依旧死死握着镇幽印,未曾有半分松懈——他知道,这是他的责任,是镇幽印持有者的使命,也是守护这片大陆的最后一道防线。
凌月、冰恒和苏清鸢早已耗尽了全身灵力,相互搀扶着才能勉强站立。凌月肩膀的伤口裂开得更大,鲜血染红了半边衣袖,脸色苍白如纸,连抬手的力气都几乎没有,却依旧咬牙说道:“夜宸,放心,我们帮你!”
苏清鸢指尖微动,用尽最后一丝霞光之力,化作一道微弱的光带,缠绕在夜宸的腰间,勉强稳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形;冰恒也拼尽全力,催动体内尚未完全苏醒的冰火之力,红蓝双色光晕化作两道纤细的光丝,护在夜宸周身,抵御着渊口渗出的邪力侵扰;凌月则握紧月光刃,强撑着站起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以防有残余的邪物趁机作乱,为夜宸争取封印的时间。
夜宸感受到身边同伴的支撑,心中一暖,所有的疲惫与痛苦,仿佛都消散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摒除心中所有杂念,心神尽数沉浸在镇幽印之中,催动着印中残存的净化之力,缓缓朝着渊口飞去。镇幽印悬浮在渊口上空,金光缓缓洒落,古老的纹路一点点浮现,如同一张巨大的封印网,缓缓覆盖住整个渊口。
邪力与金光碰撞,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渊口处渗出的邪力,被金光一点点压制、阻隔,渐渐无法再溢出分毫。那些残余的邪云,在金光的照耀下,飞速消散,山谷之中的阴邪之气,也一点点被净化,空气中的腐臭气息,渐渐被草木的清香取代——那些被邪力侵蚀枯萎的草木,根部竟渐渐泛起一丝微弱的绿意,仿佛在诉说着生机的复苏。
时间一点点流逝,镇幽印的金光渐渐黯淡下去,古老的纹路也变得模糊,夜宸的身形越来越虚弱,嘴角不断有鲜血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滋养着脚下的土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镇幽印中的净化之力正在飞速耗尽,体内的本源之力也已彻底枯竭,经脉如同断裂一般,剧痛难忍,可他依旧死死支撑着,不肯有半分松懈,直到最后一丝邪力被封印在渊底,直到镇幽印的纹路彻底覆盖住渊口,再也没有一丝邪力渗出。
“成……成功了……”夜宸轻声说道,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手中的镇幽印失去了金光,变得黯淡无光,缓缓落在他的掌心。他再也支撑不住,身形一软,朝着地面倒去。
“夜宸!”凌月、冰恒和苏清鸢心中一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