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苍虽依旧面色冷峻,但眼中的警惕却稍稍缓和了几分。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人间惨剧,却从未想过幽冥教竟如此丧心病狂,连孩童都不肯放过。
“就在我快要支撑不住,即将被蛊虫彻底侵蚀神智之时,一位全真教的道长突然出现。” 苏清鸢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眸中也重新燃起了光亮,“那位道长仙风道骨,手持拂尘,仅凭一己之力便杀穿了幽冥教的据点。他救了我,还传我全真教的粗浅道力,让我得以压制体内的蛊虫与阴邪之气。只可惜,那阴邪印记已深入骨髓,即便有道家玄功护身,也始终无法彻底根除,这才让将军察觉到异样。”
她说着,抬手解开腰间系着的一个小巧锦囊。锦囊是用南疆特有的白竹丝编织而成,上面还绣着简单的苗家图腾,显然是她随身携带多年之物。她从锦囊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枚莹白如玉的玉符,双手捧着,递向李擎苍。
那玉符约莫掌心大小,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刻着简化的八卦纹路,纹路之间,还残留着一丝微弱却纯净无杂的道力气息。李擎苍瞳孔微缩,快步上前,伸手接过玉符,指尖触及玉符表面,只觉一股清凉的道力顺着指尖蔓延开来,与玄机子道长身上的道力气息有着七分相似。
“这是当年救我的高人所赠。” 苏清鸢解释道,“他说此乃全真教的‘护身玉符’,刻有本门八卦玄纹,若日后遇到全真教同道,可凭此符相认。那位高人,便是玄机子道长的师弟,清虚道长。”
“清虚道长?” 李擎苍心中一动,他突然想起昨夜玄机子道长曾提过,其师弟清虚十年前主动请缨,前往南疆追查蛊祸,此后便杳无音信,生死未卜。当时玄机子道长说起此事时,语气中满是惋惜与担忧,如今看来,苏清鸢所言,恐怕并非虚言。
他仔细摩挲着玉符上的八卦纹路,又将自身浩然真气注入其中,只见玉符上的道力气息微微涌动,与他的真气并无冲突,反而有种相互呼应之感。这玉符的质地、纹路、道力气息,都与全真教的法器如出一辙,绝非寻常邪派所能仿制。
“你说幽冥教的真正目的,不止是解开万蛊窟封印?” 李擎苍将玉符收好,沉声追问,指尖却依旧没有离开青云剑的剑柄。他深知人心险恶,即便苏清鸢有玉符为证,也不能完全放下戒备。
苏清鸢重重点头,眸中的忧色愈发浓重,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将军有所不知,幽冥教教主的野心,远比世人想象的还要庞大。他觊觎万蛊窟中的《蛊祖心经》与蛊祖残魂,这只是其一。更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