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被猛地掀开,张威快步走了进来。他身上的粗布短打沾满了尘土与血迹,左臂的伤口还在渗血,浸透了包扎的布条,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与毒液腐蚀的焦糊味。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音因急促的呼吸而有些沙哑:“将军,破庙一战斩杀幽冥教教徒十五人,生擒六人,另有一名面罩高手被末将斩杀,但他死前发射了黑色信号弹。末将怀疑,柳无常必定会提前发动进攻,还请将军早做准备!”
李擎苍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落在张威身上。他看着张威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心中不禁叹了口气。张威跟随他多年,出生入死,是他最信任的副将之一。这一次破庙伏击,虽然斩杀了不少幽冥教教徒,却也让柳无常察觉到了他们的计划,后续的战斗,恐怕会更加艰难。
“生擒的六人呢?可有问出什么?” 李擎苍走到张威面前,伸手将他扶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他知道,幽冥教的教徒大多嘴硬,但只要能撬开其中一人的嘴,或许就能找到柳无常的踪迹,甚至挫败他的阴谋。
提到俘虏,张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眼神中满是懊恼:“回将军,那些俘虏嘴硬得很,无论如何审讯,都不肯吐露半个字。可就在末将把他们押回大牢,准备请玄机子道长用清心咒试试时,他们却突然七窍流血而死。末将检查过,他们舌下都藏着一枚黑色的剧毒丹药,只要咬破丹药,片刻之内便会毒发身亡,显然是早就做好了自尽的准备。”
“好一个柳无常,连自己人都算计得如此彻底。” 李擎苍冷笑一声,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了晃,杯中的茶水洒出少许,落在舆图上,将西门的红圈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他这是想让我们断了所有线索,误以为城内的内应已被清除,从而放松警惕!真是好手段,好算计!”
“将军英明!” 张威站起身,语气凝重,“末将担心,城内还有更多幽冥教的潜伏者,只是我们尚未察觉。柳无常发射黑色信号弹,说不定就是在给这些潜伏者传递消息,让他们做好配合攻城的准备。”
李擎苍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帐内的几名将领。帐内共有五名将领,分别负责西门的防御、城内的巡逻、粮草的调配、武器的补给与伤员的救治。他们都是跟随李擎苍多年的老将,个个身经百战,此刻却都面色凝重,眼神中满是担忧。
“传令下去!” 李擎苍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全军戒备,西门守军加倍,从其他三门各抽调一千名士兵支援西门,务必守住城门!第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