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不仅要打开西门,还要亲手拧断李擎苍的脖子,让那个总是一脸正气的将军,尝尝被毒素折磨的滋味。
与此同时,青阳城将军府内,灯火依旧通明。前厅里,十几盏牛油灯挂在房梁上,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李擎苍正与玄机子道长、军医令王鹤年以及几位核心将领围坐在一张宽大的梨花木桌前,桌上摊着一张青阳城防图和那封北狄密信,气氛凝重得几乎让人窒息。
青阳城防图是用羊皮制成的,上面用朱砂标注着各个城门的守军数量、箭楼位置以及粮仓、武器库的所在地。而那封北狄密信就放在防图的旁边,信纸边缘的银灰色粉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李擎苍的手指在防图上缓缓滑动,最终停在了西门的位置 —— 那里地势较低,城墙也比其他城门矮三尺,是青阳城最薄弱的地方,也是北狄大军最有可能进攻的方向。
“道长,你再仔细看看这密信的纸质与墨迹,是否还有其他异常?” 李擎苍指着信纸边缘的银灰色粉末,眉头紧锁。他总觉得这密信有些不对劲,北狄人素来粗枝大叶,怎么会突然用这么精致的信纸,还在上面做了手脚?
玄机子道长拿起密信,将信纸凑到鼻尖轻嗅片刻,又用指尖捻起一点银灰色粉末,放在灯前仔细观察。那粉末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摸起来有些粗糙,像是细小的沙粒。玄机子的眉头渐渐皱起,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粉末是‘追踪砂’,是北狄巫医常用的邪物。这种砂遇热则融,遇血则显,一旦沾在人身上,无论跑到哪里,都能被追踪砂的主人找到。” 他将密信放回桌上,语气严肃,“北狄人竟在密信上做了如此手脚,显然是担心信件被我们截获,或是想通过这追踪砂找到传递信件的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也就是说,送信的幽冥教教徒身上,必然也沾染了这种追踪砂。只要我们顺着砂迹追查,或许就能找到潜伏在城内的幽冥教内应。这些内应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给我们致命一击,必须尽快将他们揪出来。”
王鹤年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瓷瓶是白色的,上面画着一些草药图案,瓶身还贴着一张黄色的标签,上面写着 “显迹液” 三个字。“道长说得没错,这追踪砂确实棘手,但也并非无迹可寻。老夫早年曾研究过此等邪物,知道它需用特殊的药水才能显现。” 王鹤年打开瓷瓶,里面装着淡黄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草药味,“这‘显迹液’是用清心草、龙胆花和天山雪水熬制而成,只需将它涂抹在可疑之人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