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缓缓滑坐在地,眼神空洞,脸上血色尽失,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之词。二十年来的伪装、潜伏,二十年的隐忍、谋划,此刻在这些铁证面前,尽数崩塌,如同纸糊的城堡般不堪一击。他知道,自己完了,所有的努力都已付诸东流,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刑罚。
“为什么?”陈武沉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解和痛心。他与王彦共事多年,虽然算不上深交,但一直觉得王彦是个沉稳可靠、忠于职守的老臣,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勾结幽冥教,背叛青阳,“朝廷待你不薄,将军更是对你信任有加,将部分军务托付于你,你为何要勾结幽冥教,背叛青阳?难道仅仅是为了当年的靖王旧怨?”
陈武的话,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靖王谋反伏诛已是二十年前的旧事,朝廷早已既往不咎,给了王彦重新做人、为国效力的机会,他为何还要执迷不悟,走上背叛之路?
王彦瘫坐在地,沉默了许久,大堂内一片寂静,只有灯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的风声。突然,他发出一阵凄厉的笑声,笑声中满是怨毒与不甘,如同受伤的野兽在哀嚎:“待我不薄?哈哈哈……陈武,你太天真了!朝廷待我不薄?当年靖王待我恩重如山,视我如手足,可朝廷却仅凭一纸污蔑,便将他冠以谋反罪名,满门抄斩!我亲眼看着靖王府被大火焚烧,亲眼看着靖王的妻儿被押赴刑场,亲眼看着那些忠于靖王的将士被屠戮殆尽!而我,侥幸存活,却只能隐姓埋名,苟延残喘,这就是所谓的待我不薄?”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疯狂的光芒,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擎苍,声音嘶哑得如同泣血:“李擎苍,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当年围剿靖王的大军中,就有你的父亲!你李家世代忠良?不过是朝廷的走狗罢了!我隐忍二十年,就是为了报仇!为靖王报仇,为那些死去的将士报仇,为我自己报仇!”
“幽冥教圣主许诺我,只要助他们拿下青阳,便会帮我召集靖王旧部,提供粮草兵器,助我颠覆朝廷,为靖王报仇雪恨!”王彦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疯狂,“你以为你赢了吗?你以为擒杀了林文彦,揭穿了我的身份,就万事大吉了吗?告诉你,圣主的大军早已在城外集结,就等我传递城内的信号!青阳破城之日,便是你们的死期!到时候,我会让你们血债血偿,让你们也尝尝家破人亡的滋味!”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秦岳怒喝一声,眼中怒火中烧,手中长枪一挺,便要上前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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