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的重要物资。”
马车一路前行,速度不快,既要保证粮草的安全,也要照顾到受伤的将士。李擎苍在车内闭目调息,体内的阴寒毒气时强时弱,让他备受煎熬。他能感觉到,血影的毒极为阴邪,并非寻常毒物,而是融合了幽冥教的邪术炼制而成,不仅能侵蚀经脉,还能影响人的心智,若不能彻底根除,日后必成大患。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下,外面传来陈武的声音:“将军,青阳城到了!”
李擎苍睁开眼,透过车帘望去,青阳城的城门已经近在眼前。玄机子正带着几名医官和一群亲卫等候在城门下,神色焦急地张望着。看到马车驶来,玄机子立刻快步上前,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
马车停稳,秦岳扶着李擎苍走下车。玄机子连忙上前,伸出手指搭在李擎苍的手腕上,闭目诊脉。片刻后,他眉头紧锁,沉声道:“将军体内的阴毒虽被解毒丹暂时压制,但已侵入经脉,根深蒂固。此毒名为‘血影寒毒’,是血影以自身精血和数十种阴寒毒物炼制而成,霸道无比。若不立刻闭关调理,辅以丹药和阳刚内力驱毒,日后恐落下病根,甚至会影响武功根基!”
“先生,内奸之事更为紧急。”李擎苍摆了摆手,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将玉佩和赵虎的情况一一向玄机子说明,“粮车上的幽冥教暗记、林文彦的嫌疑,还有三日前议事时在场的几人,都需要先生帮忙排查。如今内奸潜伏在侧,如同心腹大患,不除不足以安军心,也不足以应对幽冥教接下来的阴谋。”
玄机子接过玉佩,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又闭目沉吟片刻,睁开眼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这玉佩上的邪气,与当年皇宫失窃的‘幽玄佩’极为相似。当年先帝在位时,有一位封号为‘靖王’的藩王,精通巫蛊之术,野心勃勃,暗中勾结江湖势力,意图谋反。后来事情败露,靖王被先帝赐死,自刎于王府之中,其随身佩戴的‘幽玄佩’也不知所踪。”
“靖王?”李擎苍心中一震,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您是说,幽冥教圣主可能与当年的靖王有关?或者说,幽冥教就是靖王的残余势力组建的?”
“尚未可知。”玄机子摇了摇头,“靖王自刎后,其王府上下数百人都被处死,残余势力也被朝廷逐一清除,按说不该有漏网之鱼。但这玉佩上的邪气太过特殊,除了靖王的‘幽玄佩’,我从未在其他物件上见过。或许幽冥教圣主与靖王有着某种渊源,也可能只是巧合。”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林文彦此人必须立刻审讯。我已让人监视他的府邸,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