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教徒见状,挥刀朝着李擎苍的后背砍来。李擎苍头也不回,左脚脚尖勾起地上的一柄断剑,断剑如同流星般飞出,精准地刺穿了教徒的咽喉。他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大将风范。
周文斌回头看到李擎苍紧追不舍,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催促马匹。那匹马是匹良驹,速度极快,转眼间便冲到了后院的围墙边。围墙高达丈余,上面布满了尖刺,但周文斌早已吩咐人在墙边搭好了一个木梯。他翻身就要上梯,就在这时,李擎苍掷出手中的佩剑。
佩剑如同流星赶月般飞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精准地刺穿了周文斌的右腿。“啊!”周文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官袍,他从马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右腿的剧痛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在地上翻滚。李擎苍随后赶到,一脚踩住他的后背,力道之大,让周文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周文斌,你勾结幽冥教,残害百姓,纵火焚粮,截断水源,罪该万死!”李擎苍俯身捡起佩剑,剑尖抵住周文斌的脖颈,语气中满是杀意,“说!幽冥教的大军究竟有多少人?三日后攻城的具体部署是什么?城西排水道的具体位置和防御弱点在哪里?还有没有其他内奸潜伏在城中?”
周文斌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嘴角不断有鲜血涌出。他眼神中满是怨毒,死死地盯着李擎苍,狞笑道:“李擎苍,你别得意……幽冥教的大军有十万之众,三日后必会攻破青阳!你和这里的所有人,都要死!排水道的秘密……我是不会说的……还有内奸……你们永远也查不到……青阳必破……哈哈哈……”
“是吗?”李擎苍冷笑一声,剑尖微微用力,刺破了周文斌的皮肤,一丝鲜血顺着剑刃流下,“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查不到吗?今日就算是撬开你的嘴,我也要问出真相!”
就在这时,玄机子带着几名士兵赶到后院,看到被制服的周文斌,松了口气:“将军,前厅的教徒已经全部肃清,只是……”他话锋一转,语气沉了下来,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属下在周文斌的书房搜出了这封信,是幽冥教写给周文斌的密信,上面写着他们的攻城计划。他们不仅要从正面强攻东门和南门,还会在三日后午夜,派精锐教徒从城西的排水道潜入城中,里应外合,夺取城门!”
李擎苍心中一沉,城西的排水道是早年修建的,连接着城外的护城河,内部狭窄曲折,错综复杂,如同迷宫一般。而且排水道的入口隐蔽,分布

